到了这什么郎哥的家里,小小三间的低矮土坯屋子连带院子都收拾的利索,院子两侧没有偏刹倒座,不过却架满了棚子,而棚子底下可不都是劈砍码放的整整齐齐的柴火。
喊开门,主家正在屋里猫冬,见来人都是女眷,吴朗就让自己十三的大妹出来招呼,李婶子直接道明来意,一番商讨,冬日柴火价高,秦芜买的急,最终以一文钱两斤的高价,直接买了五百斤的干柴,花了二百五十文。
吴家兄弟姐妹五个今天冬还收了不少的萝卜菘菜,就是连大南瓜都收了二三百,秦芜想到上辈子东北的猫冬,想着来都来了,干脆一气买了一百斤萝卜,二百斤的菘菜,大葱要了五十斤,连南瓜都要了十个,因买的急,价格比秋下自然贵些,萝卜菘菜一文一斤,这就是三百文,大葱更贵两文一斤,又是一百文,十个南瓜也不轻,因着南瓜能当饭抵饱,作价不低,大小十个花了一百文。
吴家兄弟料想不到,这年底冬日还有这么主动送上门的一大笔进项,见秦芜爽快,不仅主动承诺把她购买的东西送上门不说,吴家最小年仅六岁的小五还捧着个大南瓜送把她。
秦芜看着心热,孩子嘛,也不脏,乖乖巧巧的惹人疼,秦芜心动之下,悄悄摸出颗阿尔卑斯牛奶糖,去了包装塞到娃嘴里,惹得娃娃美的眼睛瞪大,差点以为自己是吃到了什么神仙美味,看的秦芜心下发酸。
这个该死的世界,该死的世道,最苦的还是最底层的女人孩子。
总计七百五十文,不到一两银子,按照上辈子货币换算,不过七百五十块钱,竟然能买到这么多的东西,这还是冬日价贵的缘故,秦芜想了想给了一个五钱一个二钱的银角子并五十文。
她是故意的,毕竟外头说是一两银子一千文的兑换,那却是铜钱兑银子,其实银子兑铜钱一两可兑换一千出头,多的时候甚至能多出百文呢。
对于吴家兄妹来说,自己给了七钱银子并五十文,他们是赚了的,看着吴家大妹手捧银角子的激动模样秦芜就知。
边上的李婶子看的也唏嘘,笑着你啊你的点了点秦芜的脑门,回头跟吴朗兄弟交代了地方让他们去送货,老熟客也不怕这兄弟作假弄虚,李婶子放心的带着秦芜去买她点名要的鸡蛋了。
罪村里极少有人家能养得起牲口的,养鸡的都不多,加上秦芜要的量大,说要买几十上百,李婶子无法,只得带着她一路回,到了隘口自己的军屯堡里头,找到相熟的人家,以一文一个的高价,收了三家,秦芜才得了一百二十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