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你这个了。”乔放不耐烦地打断了医生的话,“我就只是想知道,这个先天弱胎对她目前的身体会造成什么影响。”
“会比较虚弱,不过温养着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医生有些诧异于这问话,但还是恭恭敬敬地说道。
“所以说,你暂时应该是死不了的。”乔放听了这话,笑着对以默说道,“长孙以默,这对你来说可真是个坏消息。”
“啊,是吗?”以默似乎是对这些检查很不耐烦,眼神放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乔放对这态度可不满意极了。
他走到了以默的面前,捏住了以默的下巴打量着这张脸。
“既然暂时死不了的话,那就陪我玩吧。”
乔放的玩对于很多人来说跟往死里折腾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毕竟跟他谈生意的人也都不是什么良善角色,去的自然都是些声色犬马的风月场所。
那基本上就是永不见底的酒杯,没日没夜的狂欢。
这对正常人来说都会使身体超负荷,更不用说是一个身体虚弱的人。
还有那些带着□□意味的窥视,不怀好意的挑衅,甚至还有些世家小姐摆在明面上的刁难和嫉妒。
乔放自然是想要用这些折磨以默,叫她朝自己低头。
只要她朝自己低头一次,那么他就能试探到她的底线,后面自然是能一步步驯养这个家伙。
“想法有可实施性的前提,是得他不顾我的死活啊。”
以默看着夺走自己手中酒杯的乔放,在心里轻声地对焦急的小团子说道。
乔放看着眼前双颊染上不正常嫣红的以默,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
模式是折磨,然后生病,然后再治好,然后再折磨再治好在往复循环中消磨她的意志。
主打得原本是一个求死不能。
但问题是,以默照单全收,接受不了的却是乔放。
“怎么了?你心疼了?”以默说话的声音有些低,酒精明明对她的身体有影响但她却总能保持着足够清醒的理智。
“既然这样的话,那还是换一个吧。”
她的神情甚至有些无聊,对着某个方向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随即又对着乔放伸出了手。
乔放并没有给以默准备轮椅,他其实有些痴迷这种以默只能乖乖呆在他怀里的感觉。
但是现在他却越来越感觉到,她的人在这里,心却在相当遥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