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真有你的。谢谢啦。”
eric从餐厅出来,进了电梯后转身对着纳兰曦说。
“我只是试试,没想到大妈真的同意了。”
她手里提着袋子,看着电梯不断上行的数字,笑着说。
“不管怎么说,多亏了你,本少爷的胃今天不用受酷刑了。谢啦。”
eric心里心知肚明,却没有戳破。
这样的特例恐怕只有纳兰曦才有。
墨临敲门进了总裁室,将饭菜摆到茶几上,拿出筷子,倒上一杯清水,将面巾纸放在茶几上。
“总裁,吃饭吧。”
墨北星从大班椅上起身,坐到茶几边,端起碗。
“墨临。”他边夹菜边问,“有看到曦儿吗?她脸色有没有好些了?昨天在一楼碰见她,她脸色不怎么好。”
他将菜夹进嘴里,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墨临的答复。
“哑了?”
将筷子啪地一放,他不吃了。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润润发干的喉咙,一上午都顾不上喝水了。
“总裁,算我说一句大不敬的话。你忘掉纳兰小姐吧。”
墨临开腔了,说的却是这一句话。
“怎么回事?”
墨北星将水杯啪地一下又放下了。
杯内的水四溅开来,有一些溅了出来,点滴氲湿了面巾纸,在茶几上开出了一个纸花。
水滴慢慢汇聚,一些滴到茶几下,落进了进口长毛地毯中,消失不见。
“您为了她喝到胃出血,喝到进了医院。拼了命的折磨自己。”
“在公司里又上下打点,什么事情都为她想到。一切的一切,极尽宠溺。可是,有什么用?”
墨临抽出更多的面巾纸擦茶几上的水渍,连续滴下的水滴总算止住了。
“说重点。”
将背靠在沙发上,墨北星已经没有了吃饭的食欲。
“纳兰小姐可能怀孕了。刚才在餐厅,eric告诉我纳兰小姐在反胃,吃不下东西,在餐厅只点了水果。”
墨临将擦完的餐巾纸全扔进了垃圾桶。
听到墨临口中的怀孕二字时,墨北星只是一下子呆住,身体、四肢都没有多余的动作了。
心头已经麻木了,屡次受伤的心才结痂,这下从破口处流出血来,蔓延了血痂,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这次难得没有过激的暴怒反应,平静地很。
“墨临,你出去吧。让我静会。”
墨北星将身体从沙发背上坐起,手肘支在两个膝盖上,双手捂住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