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做仆人啊,能不能不要,他可是魔修,在宗门会很扎眼的,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怪累的。”
“呵呵,先去吧,他的出路到时候再说。”
“好的,苹姑姑。”
王亚楠看着白羽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一个,心里那个憋屈,白眼狼,绝对是白眼狼,我在这里辛辛苦苦炒栗子,你吃的时候好歹给一个感谢的眼神吧,吃的怎么那么光棍啊。
心情不爽的后果,铁铲当当直响,引起王亚樵,白苹的注目,小子,你发哪门子神经,皮痒找揍吗?好好干活,好不容易吃到可口的零食,搞砸了小心你的自由。
阿樵,大哥,你就知道用小黑屋吓唬我,哼!还有没有良心了,怎么在我这里它就离家出走了呢,地位越来越低,活着好没意思了啊。
王亚樵看到他哀怨的眼神,放下手里的茶水,淡淡的挑了挑眉头,王亚楠感觉到一股子压力,急忙专心致志干起活来,大哥这么多年,依旧不知道温柔是何物?白瞎了那张勾人心魄的俊美脸蛋。
天色渐渐的暗下里,客栈大厅里也渐渐恢复宁静,劳碌一天的掌柜伙计,捶着背揉着肩膀,准备洗漱休憩,明日又是一天忙忙碌碌不得闲,现在只想跟被褥相亲相爱一晚上。
小院里气氛也不是多愉快,杀阵之下只留下这个活口,藏蓝色的劲装已经支离破碎,气息微弱静静的躺在地上,白羽蹲下来戳了戳,抬头问王亚樵:
“小师叔,要不要救治啊,苹姑姑不是说让他当仆人吗?正好跟花魔君一样是魔修,给他使唤也不错,跑个腿什么的,也不会太差,他的弟子可是还小着呢。”
“嗯,就这么定了,给他一粒丹药,涂一些外伤药膏,你那里不是有吗?”
小师叔,不要提起那段黑历史了好不好?过一阵子就被你打成猪头脸,几位师兄已经嘲笑了好久,要不是弟子心胸开阔,早就走火入魔了啊。
哼!你就属驴的,不打不抽不给好好干活,整日里不务正业,就知道吃吃,喝喝,让你闭关都扣扣索索的不利索,更别说每日苦练剑诀,要不是为了将来的魔族入侵,怕你陨落,你以为我很闲吗?
白羽看到王亚樵犀利的眼神,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师叔饶命吧,弟子错了,那段黑历史随便提,别客气啊,反正脸已经丢尽,丢着丢着也就习惯了。
算你小子识相,哼!死不悔改的结果,以后老子会照着一日三餐操练,专门打你出门见人的肌肤,好好让你的脸丢到擎剑宗角角落落里去,一点儿渣渣都不留下。
黑衣人慢悠悠的醒过来,看到容貌俊美无涛的少年郎,就是周身气度有些让人凉到骨子里,神情透着冷漠无波,白皙的手指捏着一杯茶水,他对面坐着那位女修,黑衣人不用想就知道,今晚的目标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