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什么都没说,怎么她就这样冤枉自己,不会是为了之前差点撞到她的事儿,在这给他出难题吧?
大卫直到看着赵芳然开车离去,最后哎哟一声,一下子蹲在原地。
满头焦虑的唉声叹气,望着苍天大喊:“头,我是真的什么也没说啊,可少夫人她……我也不知道她听谁说的,居然赖在我身上了?她不能这样!真不能这样啊?”
大卫如果稍微动点脑子,肯定能猜到,天命九有读心术。
可他压根儿就没往那方面想,在他看来,如果天命九有能耐,早被头挖去锁魄了,还当什么平常人。
可他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锁魄成员所执行的任务,每一项都很艰巨,每一项都有生命危险。
既然聂判那么爱她,确认了她是自己女人,又怎么舍得自己女人去锁魄,冒着生命危险去执行任务?
哪个男人不疼爱自己女人?哪个男人又舍得自己女人每天冒着生命危险去执行任务?
她可是聂判深爱的女人,任何人都可以冒着生命危险,唯独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