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仇家演武场,这时,演武场上只是天仙境强者都差不多有二十几人了。
以莫小川如今的势力,莫说是一个小小的大齐国了,就算是在东阳皇朝,都有着一定的话语权了。
“好了,大家该修炼修炼,该休息休息,今天晚上要干活了。”莫小川环视了一周,淡淡地说道,如果不是最后一句话,倒也显出了几分威严。
“那个莫公子,刚才我还有事情没说完呢?”臧慕灵在和莫小川庄晓娴他们回小院的时候,又说道。
“你说。”莫小川耸了耸肩膀。
“因为我们一家的敌人是阴尸殿,所以,秦汉大陆上,任何一个角落的医者都不能给我们医治。否则就是得罪了阴尸殿,那钱老先生就是因为教了我们融魂秘法被阴尸殿残忍的杀死了。所以说,莫公子……”臧慕灵欲言又止,从内心里讲,她希望莫小川给他儿子治疗,但同时,又怕莫小川走了钱老先生的老路。天人交战,好一番挣扎。
“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尽力而为,治好治不好,我不敢保证。至于阴尸殿,早晚都要对上的。那就赶早不赶晚。我倒想看看,是他们阴尸殿来杀我,还是我杀尽他阴尸殿。”莫小川听到阴尸殿,轻蔑地一笑。好像根本没有把阴尸殿放在心上。
那语气,那神态,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平常。连臧慕灵差点都相信了,莫小川真的能掀翻了阴尸殿。
可是,反过来想想,怎么可能呢?就凭这点班底,在阴尸殿根本就翻不起来个浪花。
关乎自己儿子的性命,项华来回也用多少时间。
“咦,这阴尸殿难首是尸巫传承,怎么用的是尸巫手段。”莫小川第一眼看到项飞羽的时候,便惊然。
“这尸巫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起过。而且,苗龙苗虎,有熊他们几个也没见提过。”庄晓娴好奇地问道。
一边,项华和臧慕灵也支起了耳朵,他们比庄晓娴更加好奇,更加想要知道,这个折磨他们儿子十几年的手段,到底是什么?
“你知道的,巫术又分为白巫和黑巫,白巫是正统修炼体术的体巫,修炼术法的法巫,或者修炼医术的医巫等就如有熊,苗龙苗虎他们一样,开始大多都是修的体巫。而黑巫则是研究一些比较不符合大众审美的东西,可以说是阴暗面大合集,炼蛊,炼鬼,炼人,炼尸,只要能提升自己的实力,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而尸巫,则属于黑巫术中的炼尸术。和其他的炼尸宗门差不多,只是比他们更加的高深,更加的有成效。”
“当然,我说的这些,只是一种修炼体系的划分,并不代表黑暗的东西就一定邪恶,功法的正邪,在于用功法的人。”
“而飞羽所中的尸化术,则是最基础的尸巫法门,每一个修炼尸巫的人,必备的功课。而且,飞羽的紫府神海,所中的尸染术,也不是多高深的秘法啊,只要修为到了天仙,虽然不能说随手而解吧。但也花费不了多大功夫。按说,这些浅显的东西,不应该难住所有秦汉大陆上的人吧。”莫小川不相信地看着项华和臧慕灵问道。
“莫公子,犬子现在就在离去梦镇不远处的枫树林村,我马上去将他给您带来。”这会儿,项华头脑比谁都转的快。
冲莫小川恭敬的说完,便折身如电射般,出了云梦镇东门。
“莫公子,外子就是这样一种性格,还请您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他人其实不坏。”项华离开后,臧慕灵向莫小川求情道。
“哈哈……臧前辈放心,我心里有数。从他愿意陪您慢慢变老,我就看的出来了。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年华逝去,英雄白头,美人迟暮,都是难堪。而他却还是选择了欣赏,这样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去呢?”莫小川哈哈大笑。
臧慕灵脸上罕见地起了一丝红晕。
莫小川邀请臧慕灵进了仇府。
“这个莫公子,还有一件事情,我需要给您说在前面,如果您觉得为难,大可不必强力而为之。”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臧慕灵黯然地开了口。
“哦,说来听听。”莫小川随口答道。
“刚才,您也听他们说过了,我们夫妇两人被阴尸殿杀,而阴尸殿不杀我们,却给我们一家三口使下如此阴毒手段,就是因为他们要让我们受尽折磨死去,或许这样,比一刀杀了我们更加让他们解恨吧。”
“而且,这十几年来,我们夫妇两人求医问药,找过不少人,可是,那些医者不是看不出任何头绪,就是束手无策。就在我们夫妇失去所有希望的时候,遇到了‘圣手医者’钱老先生。我用来禁止神魂溃散的秘法就是钱老先生传下来的。可是钱老先生依然是治不了外子和飞羽,对了,飞羽是我儿子的名字,项飞羽。不过,钱老先生说,留下一句偈语:慈悲自当有因果,拨云见日自有莫。”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钱老先生这句偈语的意思:大燕国我广施慈悲,以建功德,及为种下了善因。而善困当结善果,拨云见日自有莫,应该就是说我们一家人的福缘在于莫公子。”好像是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说过话了,臧慕灵絮絮叨叨地说着。
孰不知,在她说出钱老先生那句偈语的时候,莫小川已经是面露惊色了。
慈悲自当有因果,拨云见日自有莫。多直白的偈语啊。而却偏偏好像是钱老先生早已预见这一切一样。
究竟是谁在身后布局这一切,所谓的鸿蒙皇族血脉,鸿蒙圣界,鸿蒙四族,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陷阱?阴谋?自己一直都在局中?
莫不川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力量,说到底,自己还是需要强大的力量。强大到能跳出这棋盘,直面下棋的人。从此,自己再不做那任人摆布的棋子。莫不川需要的是博弈。所有敢以自己为棋子的人,都该杀,杀,杀。
“莫公子,莫公子,你在听吗?你怎么了?”臧慕灵正边说边在莫小川身边走着。突然他感觉莫小川身上有一股阴冷的力量,想要释放出来。于是便拉住莫小川的胳膊,大声叫道。
“哦,我在听,我在听。”莫小川清醒过来,一层细密的汗珠出现额头。“好险。”莫小川暗道一声。自己差一点就进入魔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