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连张玉郎的腿毛都没有碰着,就被憋了一肚子气的护院们揪起领子,如麻袋般扔到了院外冰冷硌人的石板上。
“你们,受委屈了。”
然后,张玉郎温和的看向护院、婢女们,再次说道。
从头到尾,这句话都是说给他们听的,并非是怜香惜玉,心疼起了娇花般的妾室。
“都怪属下无能!”
护院们哪敢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忙羞愧不已的反省道。
“都怪婢子办事不力!”
婢女们也纷纷认错道。
“这不能怪你们。毕竟牵涉到我的子嗣一事上,是个人就免不了会心惊胆战,投鼠忌器。”
张玉郎的眉微微上挑,神情带着几分讥诮,“不过,我是不会有这个顾虑的。”
说着突然伸长双臂,将两名千娇百媚的妾室一把推到了地上,“先去正院外跪上三个时辰吧,若是能保得住孩子,那就给我生下来;若是保不住,那就收拾东西,上外院飨客去。”
满院鸦雀无声。
许含章瞠目结舌。
正欲哭天抢地的嬷嬷们也在这样的气氛中哑了口,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对,连半句话也不敢多说了。
“都督还请息怒。”
半晌后,一名婢女鼓起了勇气,说道:“姨娘们的身孕还不足三月,正是胎象未稳的时候。这一跪,多半是要出事的……”
至于飨客,就更可怕了。
从养尊处优、风光无匹的姨娘,变为是个男客就能随意亵玩的家伎,这种落差,会把人活活逼疯的。
况且,她们今日虽然是逾越了些,但好歹是有了身孕,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一下佛面啊……
更何况,虎毒还不食子呢……
“我说过了,我不会有这个顾虑。”
张玉郎冷冷的道:“想拿所谓的身孕来要挟我,分明是打错了主意。”
“按我的规矩,你们都是该拖下去杖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