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令成,天地相临,不十年官五品。”
“面如虎,当以武处官。”
他甫一出山,就给三个家境优渥的公子哥看了相,断定他们都能在仕途上大有作为。
“然三君久皆得谴,吾且见之。”
果然,后来其中一人为大学士,一人为太子中允,一人为左卫率。
再后来,这三人都获罪被流放到岭南,重又得聚而见。
他则因此而名声鹊起。
“君伏犀贯玉枕,辅角完起,十年且显,主功其在梁、益间邪。然赤胍干睦,方语而浮赤入大宅,公为将必多杀,愿白戒……公毋忧。右辅泽而动,不久必还。”
某位眼高于顶的窦姓高官立刻慕名来找他看相。
过后真如他所言,对方果然是官运亨通,没多久就出任了益州行台仆射,又因杀人而被罢免,不久后又官复原职。
此后,他的名气更胜于从前,连尊贵的皇室中人、傲气的世家子弟都坐不住了,纷纷携重礼前来,满脸堆笑的挤在他的小院里,求着他能给自己称一下骨,看一回相。
而他来者不拒,照单全收,铁口直断,无一不灵,无一不应验。
之后短短的两三年间,他的大名如雷贯耳的传遍了四海,连乡野妇孺都知晓他的事迹,把他传得那叫一个神乎其神。
“我很少给平民百姓们看相。”
老者捻了捻自己的长须,“但你千万别以为我是那等嫌贫爱富之辈,我只是想稳妥的活着,仅此而已。”
以他的本事,即使立足于民间,也同样可以扬名于世,但因着人单力薄,免不了会遭到同行的打压和陷害,轻则伤残,重则丧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到了那个时候,仅凭小老百姓的拳脚,是护不住他的。
能不牵连到这些人,他便已经要感激上苍了。
所以,他只有多跟达官贵人们打交道,在无形中获得有力的庇护,才会让那些躲在暗地里眼红的鼠辈心存忌惮,不敢动他。
所以,他才平平安安的活了这么多年,绝不像许含章那样,只要表现得稍露锋芒,就会被心怀不轨的人盯上,继而沾惹上一身的麻烦,小灾小难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