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
凌准很有自信的答,“我和她,是一辈子也不会吵嘴的。”
“瞧你那小人得志的猖狂样!”
凌审行笑骂了一句,继续催马前行。
“要到了。”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凌审行再次勒马停步。
毕竟只是一百多里路的距离。
凡陆行之程,马七十里,步及驴五十里,车三十里。
只要是经常在外游荡,又极为熟悉路线的人,便很容易就能以最快的方式到达。
如果不是为了要糊弄家里的人,成功的伪装成出城打猎的假象,害得他们很是花了一番心思,加之在路上休整了一阵子,又耽搁了不少时间,说不定早就能赶在天黑前进村了。
“就是这里了吗?”
凌准从马背上翻身而下,举目四望,想要将周遭的情形看一个仔细。
但他的视线被几座连绵起伏的大山挡住了,只能隐约的瞧见山间林木葱郁,听见道旁流水淙淙,草丛里小虫唧唧。
这本应是一番宁静而美好的景象,却因着浓稠如墨的夜色的笼罩,看着竟无端端的多了几分死气沉沉的意味,令人觉得很不祥。
“那个村子,就在山里头了。眼下你还是别到处乱瞟,赶紧找一些树枝来生火。今晚,我们就宿在外头,等天明后进去。”
饶是凌审行再心急如焚,也不敢贸然而动,在夜里就往已经封死了的村子里闯。
“生火,会不会太显眼了?”
熊熊燃烧的篝火虽是能吓退山间出没的小兽和毒虫,却也会招来不相干的人的注意。
“不怕她们的人来,就怕她们不来。”
凌审行十分潇洒的一摊手,“再说了,我也不是全无准备的。老周那儿,可给我留了不少好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