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病床上安静深眠的男人,她心头倒是浮起几分愧疚。
她第一次有事情瞒着司徒轩不想他知道。
这感觉真的像是做贼一样。
刚才他在背后出声的一瞬间,安沐甚至有种被人捉。j的感觉。
不过也没办法,如果她告诉司徒轩要去见江一鸣,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暗暗叹息了一声,安沐拿出手机查看起上面黑牛发过来的信息。
“厉少的人已经来了,确认是他们要找的人,已经交给他们了。”
“不过,那个男人怎么办?是交给警。局吗?”
“安总,如果我们交过去恐怕会有一堆麻烦的,请问您打算怎么处理呢?”
“安总,您看到信息给我回个电话。”
安沐查看完上面的信息,心里不由犯了难。
慕容笑笑的尸。体交给楚天厉就好了,可是那个白龙的尸。体怎么办?
更叫安沐想不通的是,白龙那么厉害,连白雨都重伤了,怎么会死了呢?
她想了想给黑牛了一条信息:“不交,等我吩咐。”
记得在她离。魂的时候,听到白龙和白雨的对话,那白龙应该和白雨有些关系。
想到这里,安沐看了眼病床上熟睡的人,起身出了病房。
不过,当安沐刚关上病房门,原本“沉睡”的人瞬间睁开了眸子。
“你说白龙死了……”白风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安沐点点头说道:“是的,我来问问你,这个人要怎么处理?”
“问我?”白风不解的指了指自己,疑惑道:“问我做什么?”
这回答让安沐顿时无语,她道:“这白龙是你们白家的人,我除了白雨就只认识你了,不问你那问谁啊?”
原来是这样。
白风苦笑一声,说道:“我虽然也姓白,但我只是白家的养子。不瞒你说,我从小到大连白家的祠堂都没进过,甚至连父亲的牌位前都没去过呢……”
问他怎么处理?那还真的和外人没什么区别。
一听这个回答,安沐顿时犯了难。
她看了眼加护病房里昏迷不醒的白雨,径自说道:“原本我还想找这个人来救白雨的,现在连他都死了……”
司徒轩挑了挑眉稍,不过他没有追问安沐而是拍了拍身旁的病床空位:“过来。”
“是我吵醒你了?”安沐把外套放在了沙发上,走过去抱歉说道。
司徒轩嗔笑一声,说道:“我都睡到天黑了,也该醒了。要不然岂不是要一睡不起了?”
“别胡说!”安沐赶紧打断了他的话。
那天司徒轩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她就很害怕他就这样一睡不起。
听到这个词,让她莫名有些惶恐害怕。
见她这样紧张,司徒轩心中一暖,自然的伸手去握住了安沐的手。
若不是现在他受伤不能伸展胳膊,他一定会把她紧拥在怀里。
不过,他的手刚碰到安沐的手背,耳边传来了一声她的痛呼。
“嘶——”
“怎么回事?”
司徒轩拉过她的手,借着灯光一看,她的手背上红了几块。
很明显的还有几个细小的水泡。
这是烫伤的。
“你怎么烫到手了?”
司徒轩这边问着,一边已经冲着门口喊了k进来:“去叫医生,就说有人烫伤了。”
安沐懊恼自己忘记了这件事,嘴上说道:“没事的。不用叫医生了。”
她自己都把手上的伤给忘了,是真的没什么事了。
不过她的皮肤非常白,所以看起来那伤了的地方有些触目惊心的红。
其实她是真的没大事儿。
“什么没事儿,这都烫出水泡了。”司徒轩才不相信她的话。
安沐顺口说道:“这真是小事儿,以前我在大学实验室也经常被药剂烫到,也……”
话说了一半,安沐惊觉失口了。
“怎么不说了?”司徒轩盯着她问道。
“总之就是没事啦。”安沐眼神微微一闪,稍显慌乱说道。
她大学和司徒轩都是金融系的,哪里会去实验室?
退一步说,她报了第二专业,可她这小半年被各种琐事缠身,别说实验室了学校都很少去。
所以又哪里来的“在大学实验室经常被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