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敖天鳞也没什么了不起,不知道是牺牲了多少咱们灵兽族的利益交换而来呢!”
他当下口内小声呢喃道:“那份第一次呈报回来的要求清单,不就是明证么?”
旁侧众多灵兽将领看着这一幕,都是心内暗自思忖起来,不少人极为厌恶的望着无哲,甚至有些鄙视起他来。
到了目前为止,谁看不出来朱砂乃是年帅信任的红人,可这无哲偏生又这般愚钝不堪,竟是当着年余的面前,去诽谤贬低朱砂,这不是自行找死么?
怪不得在这些年来,他一度被敖天鳞师长压住一头,论起心智手腕,显然还远远不足,这样的人若是成为了陆地军的正师长,只怕才是苍天无眼吧!
“既然朱砂师长已经安然归来,那么想必也正急着要向我禀搞,传令下去,在中军帐中设下宴席,本帅要单独给朱砂师长接风!”
年余轻轻自大椅上站身而起,有些温和的望向众人道:“诸位还等什么,都请暂时离开一下吧!”
……
“慢慢吃,别噎着!”年余有些慈祥的望着眼前,正对着一桌美食佳肴狼吞虎咽的朱砂道。
朱砂忙不迭的胡吃海塞,同时还不忘饮上一口美酒,用着嘟囔难闻的声音道:“您还别说,这一趟回来,真是有些饿的慌呢!”
年余微笑着点了点头,却也有些焦急之色道:“别光知道吃啊,你倒是说说看,究竟是如何处理此事,又如何把敖天鳞他们带回来的?”
他脸色佯装一沉道:“你若是付出我灵兽族太多利益进行交换的话,老夫可是不会答应的!”
“放心吧您老,这秋黎王非但没有提出太多要求,恰恰相反,还十分大度的释放了敖天鳞师长他们。”
朱砂笑意满满的调侃出声道:“就连我们三个走出魔军驻地时,还派了他儿子秋枫临行相送,那场面真叫一个殷勤不舍啊!”
“敖师长请说,但凡朱砂力之所及,必定帮阁下达成心愿!”朱砂亦是脸色傲然决绝道。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敖天鳞贵为陆地军正牌师长,如今正值虎落平阳之际,其所嘱托的最后要求,除非违背自己做人做事的品格另说外,都自当务必帮其做到!
敖天鳞有些略略意外的看着朱砂,似乎也有些难以相信,对方在还没有得知自己的要求前,会这般轻而易举的答应!
“朱砂师长,你真是令敖某刮目相看啊,早在你初次进入陆地军内,咱们对坛痛饮之时,敖某就觉得你乃是人中龙凤,前途不可限量!”
他声音内带着敬佩之意道:“如今看来,您似乎比我想像中更加优秀,能够成为秋师大人的弟子,代表年帅全权处理此间大事,还能够游刃有余,敢作敢当,敖某真真自愧不如也!”
朱砂听他这般赞扬自己,却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心内当即暗忖道:若是你晓得年帅本人,还完全不知道我朱砂的所作所为时,只怕你大牙都会掉下来吧!
他心内虽然如是想,表面上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凛然模样,平静道:“敖师长过奖了,朱砂万不敢当,事到如今,朱砂还不知道敖师长所提要求是?”
“嘿嘿,这件事说来并不复杂,亦不简单,”敖天鳞口内冷笑几声,竟是神情阴沉无比道:“那就是在敖某离开之后,这未来的陆地军内,亦不可以有无哲的存在!”
朱砂闻言后,不禁发自心内唏嘘非常,这敖天鳞和无哲在陆地军内各自拉帮结派、恶斗不止,即便到了自己沦落失势之时,还念念不忘将对头拉下马来!
这世间名利权势争斗,心中积怨毒念,真得是这般不可调和么?
他虽然感慨非常,却也忍不住思量起自身来,莫说敖天鳞他们,就是自己似乎也难以逃脱这个范畴吧!
自己同神域人族门派的矛盾仇恨,甚至在神域门派背后的那位至高主神,又何尝能够轻易释怀,将来也许有着一天,彼此也定是殊死相斗,不死不休吧!
敖天鳞见他沉吟半晌,神情亦是陷入苦思之中,当下不由得纳闷问道:“朱砂师长,敖某这个要求是否有些强人所难了?”
“不不不,敖师长您多滤了,在下其实可以很肯定的告诉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