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又是一脸惶恐,刚才她不是觉察到她的意图了吗?这怎么还问上了?这是再试探她吗?
“主子,您刚才不是生奴才气,要赶奴才走吗?”
“谁要赶你走了,你起来说话。”
欧阳和月真是对这个小丫头无语了,她平日里就是这样的人吗?在她的心目中就是动不动就要赶走她的人?她竟然就这么怕自己?
“奴才不敢!”
小丫头倔强的跪着,兜着眼泪儿,一双眼睛充满了不安,真是吓怕了。
“说,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要嫁人吗?我本想着给你指一门好的亲事,你这还扯上朝政了,说吧,你怎么干涉朝政了。”
欧阳和月假装生气,将茶杯一放,盯着小丫头。其实她也清楚,小丫头胆子小,她能干涉什么朝政啊,难不成是忽悠哪个小侍卫了?
肯定是被小侍卫给骗了,就她这点儿智商还要干涉朝政啊,肯定是让人家给骗了。哎呀,骗了倒是无所谓,可是别被人给利用了,那她在自己的身边,岂不是就成了别人的眼线,这可不行,得问个清楚。
欧阳和月不是想的多,而是身边用的人,必须是信得过的人,像是小丫头这样,她虽然信得过她,但是女人嘛,一旦是陷入了感情里,那就很难说了。
万一谁用了美男计,她不就成了人家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定时炸弹了吗?还是个窃听器,那可不行,若真是成了别人的利刃,那也是留不得。
“奴才自己知道自己是个奴才,不该妄议朝政,还想着劝主子不要去管那个杜儒换,奴婢错了,奴婢知错。”
小丫头哭着跪在地上,“只求主子不要赶奴婢走,奴婢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扑在地上,楚楚可怜,欧阳和月皱着眉头,真不明白,她什么都没说,这唱的一处好戏,小丫头竟然还有这心思,也难为她了。
这件事儿,朝廷上下谁不知道啊,已经过去四五天了,她还是没有拿出一个主意来,虽然说是处理这种事儿不能急,急不得,但是她觉得身在其位,必谋其政,还是要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欧阳和月此时大概最希望她的心境如此了,但是皇妃这个称谓让她必须肩负着皇妃的责任,作为皇妃应该担当的重任。
想起来佛说的话,的确是有道理的,不要埋怨现在的生活,不要讨厌现在的你。现在的你大概是前世,你所求的,你所希望的你。
所以如果不喜欢现在的自己,那就改变自己,而不是一味的抱怨,不要轻易许诺来生。
奏折一堆,好在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唯一有一件就是地方官方勾结,欺压百姓,欺民霸女的折子。
她曾经将几个朝中还算可以的大臣召集在一起询问此事,几个大臣的意见竟然都是模棱两可,看得出谁也不想得罪人。
只有一个耿直的大臣,私下里道出了原委。
原来这地方恶霸,竟是朝中藩王的亲叔叔,这个杜儒换非但是有这皇亲国戚这个身份,还有一点就是,他在当地势力庞大到朝廷都无法抗衡的地步。
当地他个人驻军达到了精兵八千,而朝廷的驻兵在当地只有五千,这也是日积月累早就积累下的祸患,但是却没有人敢提及。
这一次,是因为闹出了两条人命,这才有人联名上书,折子一波三折终于递到了她的手上,否则,她大概永远不知道有这回事儿了吧。
“主子,不是奴婢说话不过脑,只是奴婢觉得……”
看着自己的主子,一个中午都闷闷不乐的看着面前的一个折子,她从几个管事儿那儿听来,说是皇妃此时正在为要不要打压那个杜儒换而苦恼。
她听那些小太监的意思,都是说不要这样,就跟以前一样,放任不管,也就过去了。一旦打压,弄不好就会两败俱伤,连当地的百姓都要遭殃,最苦的是老百姓啊。
“嗯?”
欧阳和月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丫头一天到晚的神神叨叨的,看起来像是有心事,几日天还看到她跟一个侍卫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难不成这家伙是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已经耐不住了?
不过也是,这些日子都是她在身边照顾自己,她觉得或许可以给她指一门不错的亲事,毕竟她真心实意的在自己身边照顾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