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僻的山道旁,一座廖无人烟的茶棚里,有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茶棚小二在煮水倒茶。随意这么一看,都应该知道这茶棚有很大很大的问题。
可我呢?不仅没有直接骑马路过,反而傻啦吧唧的下马歇脚,顺便还喝了茶棚小二下了蒙汗药的茶水。
这叫什么?这叫作死。
幸亏那个劫匪只是劫财,抢了马匹和我身上的盘缠后,就丢下了全身酥软的我,得意洋洋的骑马走人了。而这个劫匪还算是盗亦有道,没有当场要了我的小命。要不然此时的我,就不是在开封吃馄饨,而是去十九层地狱找黑白无常聊重生了。
我本想这盘缠马匹被劫了就劫了,全当给自己买了个教训。可这一路走来,这身无分文风餐路宿的日子,着实让我吃尽了苦头,也让我感叹有钱真特么好。
我一把扯回了飞远的思绪,掏出钱袋里那山匪劫漏下的三文铜钱,放在桌面上后,就起身离开了馄饨摊。
唉,这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要真想如计划那般,走遍五湖四海,尝尽世间美味。那为今之计,就是赶紧想个办法搞点银两。
可这开封城中做什么,这银两才会来得快又多呢?
当然这坑蒙拐骗偷,来钱虽然是快了点,但却是万万不可的。毕竟我可是阈崆堡的二公子,这般下三滥丢尽颜面的事,我还是很不屑做的。
唉,可不做这些,又能做什么呢?难道真要学前世的自己那样去打工赚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