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谁敢多看一眼他的那条伤腿,他就觉得自己是个无用之人了,甚至连奴才都瞧不起他,他恼恨之下,自然是会暴怒惩罚他们。
以至于后来,哪怕玉笙居的月例银子是别处的十倍,也无人再敢到他身边伺候,最后偌大一个院落,便只剩了秋月那丫头。
秋月是家生的奴婢,从小跟着少爷一起长大的,那丫头又机灵懂事,少爷的性子这才收敛了些。”
他说的桑梓都可以理解,她也可以想像的到,当初温庭蕴的那段日子过的有多苦闷难熬,但凡心志软弱的人,身体上有了缺陷,自杀或者被逼疯的可能都有。
出了王府,桑梓临上马车前说:“药我可以派人去找,这个你们不必操心,毕竟南边你们也没有我熟。
我担心的是,如果我要给你家少爷的腿做初步治疗,那么必然得要跟他时常见面,他这个样子,频繁出入王府会惹人起疑,而且,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我也难以出府。”
怀安自然是没有办法的,只得说:“我回去跟我家少爷商量一下,他那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的。”
桑梓想也好,便与怀远道别,上了马车。
回去的路上,她不禁感叹,多亏那些年枫墨白的倾囊相授和自己的刻苦努力,如今她学的那些东西,都能派上用场,这是再好不过了。
经过恒通绸缎庄的时候,桑梓让赵四停了马车,假装要去看布料,让简兮候在那儿,自己带着蕙心进了门。
艽爷见她亲自来了,趁人不备带她去了后堂,问:“梓儿,你在桑府过的还好吗,怎么亲自过来了?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桑梓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他说:“我在桑府挺好的,你不用担心,这个是给先生做的,里面是我新配制的木兰坠露,你帮我转交给他吧。
还有,我需要一味草药,续筋草,虽然我也知道此药十分难寻,但还是想劳烦艽爷尽快帮我找到,我确实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