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信或不信,我都只能请你帮忙。”君狂笑得无奈。
虽然偶尔能够在说话上占点上风,但楚某人终究浸淫商道,他总能找到道理,压你一头。
楚某人在君狂这里占了一点上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找回场子,但也没打算继续追击,毕竟正事重要,自己人争个高低本来就没什么意义。
“说起来,玄宗的人,或者说是跟你有重大关系的人,一个两个染指魔功,我总觉得有人在针对你。”他说。
“这件事上,我们确实很被动。”君狂点了点头,“还记得当初你冲冠一怒为红颜,看来我是要步你的后尘。”
“你少美化自己!”楚某人狠狠地剜了君狂一眼,“首先,我不是为了什么红颜,当初有人动我师妹,我的师妹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动的吗?既然他们挑衅我,我没理由不怼回去。”
君狂嗤笑一声:“有必要连人家大小姐也给收房了?”
“我那收的是追随者,女奴懂么?收房起码是有地位的,她不过是给我做牛做马的。”
“最后还不是差点转正了?”在君狂的有意歪曲下,话题毫无疑问地已经不在原来的楼层上了。
“结果是对的就可以了,你管当中过程离奇曲折!”楚某人没好气地怼回去,“倒是你,弄了那么一群后宫养在灵界,若是因此让我宝贝徒儿不舒服了,你可得小心着点。”
“得咧您,就虚张声势吧。把我打死了,她得做寡妇,二师父出手打死相公,恐怕今后不止小小名声不得好听,就连她想倒贴嫁了,别人还得考虑打不打得过你,一个不小心就成了日抛型,条件再好也没傻子往上凑。”君狂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尤觉得不够,“就算真有傻子往上凑,那也得是个耐打的傻子。”
楚某人嘴角抽了抽,睨了君狂一眼:“懒得跟你讲。每次说到你的话题,你就来这套。”
“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君狂说,“可是有一条你说错了,石若烟可不是我捡回来的。我要杀,是小小可怜她。”
实际上,金双儿是用她所知道的金氏和天眼虫族整体族群的情报做了交换;草龙环儿只不过是因为身有龙族血脉,君狂遵循祖辈龙神教诲不伤同族,对于其他古族,他不是当场格杀,就是直接打包踢去填海沟。
古族畏惧弱水,填了海沟的还有命在吗?
只会花很长时间享受自己被弱化,挣扎无门,慢慢失去修为只能在海沟底部等死的恐惧。
“那先跟你说好,收集消息这事,帮你是情分,不帮你那也是本分,现在我帮了可是如果没帮成,你不要埋怨我。”楚某人看了君狂一眼。
“个人能力问题,不能怪你。”
“靠!你不占点便宜是不是会死!”见君狂到了这份上,还不忘借机损他一句,楚某人就肯定了,情报的事情君狂并不在乎。
锦上添花的东西而已,就算有了请阿伯,他们处于被动的地位也不会有所改变,那么有情报和没有情报,其实差别就不会很大了。
“说正事。”君狂敛去懒散的表情,认真地对着楚某人抱拳一礼,“小小的事,还请小姑夫多费心了。”
“是我宝贝徒儿,我怎能不费心?”楚某人挑眉,好笑地看着君狂,“至于为了这点事,一向非要在我这里占点上风的你,会真么认真地低头?”
“她的事,从来不是小事。”君狂一字一顿地说。
“……这句……”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楚某人觉得,依稀是听说谁说了一次,但他对此印象不深。
“我说得不对吗?”君狂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不赞同的目光在楚某人脸上逡巡。
“对,非常对,怎么不对呢!我双手同意。”楚某人笑了。
总归,是对他宝贝徒弟有好处的,他乐得君狂为此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