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莹莹则掩饰说在医院值班,并说目前医院里有很多的护士同事们休产假,自己要多操心。
可是,谭耀林并不认可她的谎言,同时不自信的他怀疑妻子‘红杏出墙’了。
秦莹莹虽然家庭的生活很凄惨,但在工作上还是很开心。她对待自己负责的每一名患者都像对自己亲人一样,充满了温暖和关怀。因为她在那家医院里的护士中,是最漂亮的,所以被患者们称呼为‘最美的白衣天使’。
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企业家因为健康原因,在那家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并对秦莹莹的服务和照顾赞赏有加,也不时地向她套些近乎。
秦莹莹知道这位企业家是有家室的,但言外之意想包养自己,这是她不能触及的底线,因为对方是患者,所以她以自己已经结婚的理由,很委婉地拒绝了。
那位企业家一看她不为名利所动,就连做一个地下情人的机会不给自己,却对她更加肃然起敬了。
当他快出院时,秦莹莹很友好地向他表达的祝愿。
企业家心里对秦莹莹难以割舍,非要请她在外面吃一顿饭,但被秦莹莹以医院的规定,医护人员不能接受患者的任何形式的吃请,又一次拒绝了。
企业家为了表达自己对秦莹莹的感激之情,于是决定出院当天,送秦莹莹一束鲜花。
不过,他知道自己如果当众送她鲜花,会让她在其他同事面前显得很尴尬,于是对秦莹莹道出最后的请求:“莹莹,我的公司的车已经在外面等候我了。看在我俩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能不能亲自送我出去?”
企业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秦莹莹已经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只好红着脸答应了。
就这样,她把企业家送出了医院。
等他们一起走出了住院部的楼门外,企业家又继续请求:“莹莹,我的车停在医院的院外了。你就受点累,继续送我到院外吧?”
秦莹莹感觉人家的要求并不过分,于是欣然点头同意了。
企业家的汽车正好停泊在医院大院的门外的街道上。
秦莹莹等企业家在司机的打开车门时,便向他摆手:“林总,我祝您的事业顺利,身体健康。”
企业家一看她转身要走,便赶紧制止:“莹莹,请等一等!”
秦莹莹一愣,暮然回首:“林总还有事吗?”
企业家没有答话,而是向司机打一个手势。司机立即从汽车里取出一束早已经准备好的鲜花,并交到企业家的手里。
秦莹莹蓦然明白了,对方要求自己送他出来,目的就是送自己一束鲜花。当她看到那束鲜花虽然绚丽,但并非是玫瑰,就知道这是一种友情的表达方式。
企业家把鲜花托在手里,并向秦莹莹投去了款款深情的目光:“莹莹,我真的很赏识你。知道自己无论向你表达什么心意,你都不会接受。可是我如果不表达出自己的感激之情,内心就会一辈子不安的。这束鲜花只代表纯洁的友谊,并不算物质的馈赠。所以,请你一定要收下我的心意。”
“这···”
秦莹莹彻底为难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当秦莹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里了。但周围的环境很陌生,并不是自己工作的医院,自己所穿的也不是白色的工作服,也是带斑马条纹的患者服。
她开时很迷茫,对身边晃悠的陌生护士询问:“我这是在哪呀?”
护士一看她苏醒了,便欣喜道:“你醒了?这里医院呀!”
“我···怎么会住院?”
“唉,你都忘记了不成?你在家里的楼梯上不小心摔倒了,并且造成了流产,是你的老公送你来医院的。”
“我在楼梯上摔倒了···我流产了···”
秦莹莹顿时回忆起谭耀林对自己粗暴的那一幕,顿时悲切痛哭。
“你别太伤心了,孩子虽然没了,但你要保重身体。你还这么年轻,将来怀孕的机会有的是。”
女护士以为她仅仅是为流产悲伤,并没有往其它的地方想,并朗声向病房外喊道:“秦莹莹的家属,你的媳妇已经醒过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到近,谭耀林一副关切的神态出现在秦莹莹的视野里。
秦莹莹一看到他的面孔,顿时呈现一副悲伤和惊悚。
谭耀林一看她对自己抵触的情绪,便当着护士的面劝道:“莹莹,你不要太悲伤了,好好养病,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秦莹莹一双幽怨的眼神瞪着他:“是你杀死了我的孩子!”
谭耀林身体顿时一颤,但很快露出惭愧的模样:“莹莹···你说得对···都怪不好···不该惹你生气···让你盛怒之下而失足摔倒···”
“我失足摔倒?”
女护士这时赶紧打圆场:“你就别埋怨他了。他把你抱进来时,全身都被汗水淋湿了。他真是太紧张你,太在意你了,就之前算他惹你不痛快了,瞧他这么爱你的份上,也该原谅他了。”
秦莹莹愕然的眼神望着护士,刚想张嘴向她说明一切,但谭耀林赶紧向护士示意:“你辛苦了,赶紧去忙别的吧。我想单独哄哄我的老婆。”
护士嫣然一笑:“那好,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谭耀林等护士一离开,立即俯身用双手捧住秦莹莹的脸:“莹莹,请你原谅我吧。我当时失手才造成了你的流产。我现在懊悔死了,请你不要在计较这件事了,等到回家后,我再好好给你赔罪。”
秦莹莹一脸愤然:“你···你太残酷了···还居然对人家撒谎,难道以为我脑袋糊涂了吗?”
谭耀林脸色一变:“我不这样对人家解释,那你让我怎么说?”
“是你杀死了我们的孩子,你必须要承担。”
“难道你还想把你的老公我第二次送进监狱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我什么时候送你去监狱了?”
谭耀林苦笑道:“我当初如果不替你顶罪,会在那里面呆了三年多吗?我会因此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吗?假如你要因为这件事情告发我,并跟我离婚的话,那我这辈子算是被你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