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本就有楞傻之名,也不怕被人觉得行为过激。
自从穿来后,他思虑较多,一直算比较谨慎,但这回他是绝不会默默接了这盆脏水的。沈休文干脆也发泄下自己的情绪。
“二公子说的是。可,如此会不会与那几家面上不好看,让老爷以后为难?”沈山知道老爷大概不会怪二公子如此行事,但若是交恶了那几家,毕竟对老爷未来仕途不利。
沈休文淡淡看向他,没有说话。
沈山竟顿觉压力山大,恭敬道:“老奴听命,二公子。”
沈休文进了屋,看到被缚住手坐在地上的三人。这三人见他来了,一人目光纠结又有点好奇,一人漠然以对,一人则神情警惕。
看来并不是一伙的。沈休文仔细观察了一番,对那个目光纠结好奇的道:“你在街面上混,是谁的手下?”
那人身上衣服是并不起眼的灰色,但是边角处缝有看似花边,实则应该是标记的图案。也是凑巧,沈休文本来就善于观察,加上穿越而来的好奇,上街时曾仔细看过不少行人。他见过这种大概表示身份的标记在旁的几个人身上也出现过。
当时他就猜测这会不会是大宁版的古代丐帮之类,因为那些人基本都是在街上游荡。
那人有些惊讶道:“公子知道?”
沈山听后了然,手挡嘴边,凑近沈休文轻声道:“二公子,老奴疏忽了,这人应该是隐门中人。”
隐门?沈休文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直接让沈山叫人把这位单独关押,打算待会再细问问。
他又对剩下两人温和道:“两位,我不为难你们,只要说出身份来历,就肯定放你们走。”
那两个闷声不吭。神情警惕的倒是眼中有了些犹豫,那漠然的依旧双眸古井无波。
沈休文走到他们身边,直接也盘腿坐下,笑着道:“你们不肯说,我可就要加私刑了啊。”
他随便将古今着名的逼供手段挑着几样细细描述起来,才说完两种,那犹豫的就对他道:“沈二公子,小的想跟您单独说个话。”
沈休文抬眸看了他一眼,便点头应了。
沈山见状,将那人提溜到外头,随后又进屋看管那个漠然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