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休文心头暖流涌过,看着他今生的爹,感动道:“爹,您真是个好父亲!”
沈茂同何曾听过儿子这么表扬,竟立马闹了个大红脸,说他道:“别哄你爹。”
沈休文嘻嘻笑道:“儿子说真心话,可不是哄您。”
沈茂同抬手点了点他,装着严肃道:“好了,我去营房了。你要去,也早点去吧。”
“是,爹,您好走。”
沈休文恭送走他爹,回到自己院中,让沈川开了库房,自己亲自找出礼物,又换了身衣袍,就带着沈川,坐着沈泉驾的车出发了。
据大管家手里的情报,如今程承思老先生竟是也住在外城平安坊,离着张东洺他家的宅子不远。不过因着老先生深居简出,到京后就没往外走动过,那里的人都不清楚自己街上住了大宁最有名的一位大学问家。
他家也是因为沈休文上次跟隐门有点联系,那西堂堂主孙有钱时常主动来送点消息,才比京城其它人家早了些日子知道他的落脚处。
沈休文有点好奇,隐门当初难道是打算偷程老的财物才注意的?听沈山说明,才知道程承思的书童在城门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且又露出诏书的口风,才引起隐门的注意,给沈家特意留心的。
沈休文心道,隐门倒是很有心,便吩咐了大管家下次多谢那孙有钱。
沈泉来过平安坊,都不用绕弯路,直接驾轻就熟就找到了地方。沈休文让他俩自去玩一会,便自己拎着礼物,敲响了一座小院子的门。
第一回没人应,他怕是自己声音太小,改敲为拍门。却是真有人在里面出声了,过了会就听有人到了门边。
“门外哪位,找谁?”程老的书童微有些嘶哑的声音问道。
他上午被京城世家的拜访弄得精疲力尽。他家先生不肯见客,全都要靠他挡回去。这中午又是来了两拨,他都想装死假装家里没人了,奈何门外的人通常比他还有耐性。
沈休文恭敬道:“在下沈休文,来拜见程老先生。”
书童脑门有点晕沉沉地想:沈休文,不认识,大概又是不知哪听到的消息要来拜师的学子吧?不见。
“公子请回,我家先生现在不见客。若有收徒消息会贴书在门外的,请您自个平时留意。”他说完打了哈欠,想着偷闲也像先生一样睡个午觉去,就懒洋洋地往回走。
沈休文在外忙又拍了两下门,有点无奈道:“里面小哥请留步,我不是来拜师的,我是来拜谢的。在下是沈家二公子,沈休文。”
书童摇摇脑袋,不是拜师,是来拜谢的,拜谢什么啊?沈家二公子,沈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