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朋从楼下上来,见他们表兄弟气氛僵硬,识趣地没问什么。他对端木澄道:“二皇子,大皇子和谢彦卿他们已经准备去清凉殿了,咱们也走吗?”
端木澄点点头道:“走吧。”
他随手将罗朋为他草拟的诗稿还给他,率先下了楼。
罗朋将诗稿藏起放入怀中,又对俞峤客气地道:“世子请。”
俞峤瞪了他一眼,又在楼梯口调整了下神情,冲下喊道:“表哥,等等我。”说着也快步下楼了。
罗朋缓缓跟在后面,琢磨着刚才听到的事,心道,这俞峤真比那沈二还要蠢啊。
这边廊桥上,端木福和沈休文看着众人陆陆续续往清凉殿去,不由面面相觑。
“都这么快想好了?”端木福嘟嘴道,“我真是太笨了,到现在也才想出两句。”
沈休文真心不擅长诗词创作,他此时也是心有戚戚焉,深感自己的学霸生涯其实需要打个引号啊。
不过,他还是安慰道:“没关系,这才半个时辰,我们还有时间继续想。”
端木福嫣然笑道:“嗯!我定会凑出首诗来!”
沈休文笑道:“你肯定行的,努力!”
端木福也道:“你也是啊,沈休文!别放弃,想想父皇给你许诺的奖赏,不要可惜呀!”
而且,她还和她父皇打了赌,她是压他一定能得三个甲等的。要是输了的话,她今后就不能很容易就见到他了。
沈休文,你可一定要努力啊!我好希望我赢啊!她凝视着他,在心底暗暗道。
两人凝神皱眉又是一顿苦想。沈休文见端木福的小手都不由自主地快拧成麻花了,倒是起了兴致,笑着吟了首打油诗。
“皇上有命考诗才,公主与我俱发愁。眼看到点该出手,到底胡诌不胡诌?”
端木福听得笑不可支,指着他道:“可以啊,沈休文,我们就这样去胡诌一通吧!”
沈休文抬手稍稍掩面,带着笑意道:“不可,不可,众人面前我会羞啊。”
沈休文说完,担心地看着端木福。端木福此时微垂着脑袋,似是闭着眼睛,双手摁着胸口,好像人很不舒服的样子。
“大公主,你怎么了?”他凑近她,关心地问道。
端木福深深吸了两口气,抬起脸来,发现沈休文的脸离自己只有两三拳的距离,顿时双颊爆红,连耳朵里也像有轰隆隆地响声。
“我,我不舒服,我热,我,我还有点头晕。”端木福有点语无伦次。
沈休文皱眉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一下子手背上感觉到烫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