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福看着这小娃对自己讨好的模样,能感应到此时他内心对自己和文文纯然是一片亲近讨好之心,她心里头也又软了两分。
“与皇姐不必客气,”她笑着亲自拿了手巾给他擦了擦嘴角道,“我和你姐夫并不太讲究用餐礼仪,你和锦辉也不要太拘束了。”
端木澈感受着她温柔的动作,心里一时酸酸的,被感动到了。他好像真的拥有了一个姐姐和一个姐夫。他们待他,真正就像对待亲人一样。
呜呜,他要是能早点来北昭就好了。
一桌四人,温馨地吃完早饭,就开始了一天正式的日程。
时光如水,匆匆又过了一个多月,京城里终于又传来确切的大消息。老王爷事败被抓,势力几乎被连根拔起。他的孙子端木渝逃出京城想要负隅顽抗,终究被沈茂同一箭命中要害。
沈休文和端木福收到信后也算放下了心,不管如何,这对他们来说才是好的结局。
眼看年底将近,北昭已入寒冬,他们也做起准备,打算启程前往京城。
端木澈和沈锦辉跟着夫妻俩几个月,都舍不得离开北昭了。不过当初皇帝和沈茂同都有令,所以他们也只能跟着回去。
十一月中旬,沈休文和端木福安排好北昭的诸项工作,领着端木澈和沈锦辉,带着车队和六百亲兵,踏上了旅途。
只是路上还没走出两百里地,端木福突然在骑马时感觉眩晕,差点掉了下来。
沈休文吓得差点心都跳出来了,赶紧接住了她,把她抱上了马车,吩咐高欢把乔御医带来。
乔御医仔细诊断后,向沈休文高兴道:“驸马爷,殿下这是有喜了!”
沈休文懵了一下,道:“你说什么?”
乔御医谨慎地又诊了一回脉象,斩钉截铁地道:“驸马爷,殿下有孕两个月了。”
沈休文紧紧地握着端木福的手,深深地呼吸了口气,还有点不敢置信。
“可是,福福上个月好像还来了葵水啊。”他喃喃道。
看到动静赶过来的端木澈和沈锦辉两人先是紧张担心,听说端木福有孩子了,又都很高兴,现在听到沈休文这么说,却是都不好意思地忙避了出去,退到马车不远处等候。
乔御医闻言也有点疑惑了。最近小半年公主都不怎么让他诊脉了,这两月他也被派到真定关指导那边的医所大夫,才回来不久又跟着返京,对端木福的身体状况还真是有点不清楚。
他喊了负责照管端木福这方面事情的医女来细问,才知道端木福上次虽然来了葵水,但量很少。医女虽然有所怀疑,也向端木福说了猜测,但端木福大概是失望已久,并不相信。
沈休文在旁听了,忍不住低头亲吻怀中的端木福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