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安然淡淡的扫过了那桃花,这程自渊虽然与他的父亲不睦,但是与两个妹妹显然是不错的,只是不知道哪位妹妹这么实诚,送了他这么多桃花。
“这桃花也太多了,所以我想来问问上将军营中是否能放一些?”程自渊有些结巴的说道,他知道上萧安然并不是以粗野为名,反而是名动天下的儒将,他对于烹茶六艺都颇有涉猎,在这简朴的帐篷里呆久了,借桃花感受一下春意是不错的。
萧安然明白了下属的意思,他对帐篷一角的花瓶点了点头:“插在那儿吧。”
程自渊连忙将桃花分出一大半,插到了那不太起眼的花瓶之中。
程自渊cha完之后,陡然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一些□□裸的讨好上司的行为,脸上有些尴尬的红了红,都忘了问萧安然找他做什么,便脚下一溜烟的跑了。
“这个程家的小少爷,性子还需要磨一磨。”萧安然身边的谋士旷青摸着胡子笑着说道,他最是本隐居在山间,是最狂妄不过的性子,被萧安然三顾茅庐请了来,言行举止之间仍十分肆意。
萧安然并没有回答旷青的这句话,只将白子放到了棋盘之中,“该你了。”
旷青低头看棋盘,见自己的黑子已经无回天之势,惨叫道:“我怎么又输了?”说罢,他居然将棋子通通抹了,“不行,再来一局。”
萧安然跟旷青下棋只不过是为了清清脑子,旷青输了一盘又一盘,觉得十分不爽利要报复,他可没有这么多陪他的时间。
萧安然站了起来,走向了桃花,那桃花似乎是早上刚摘下来的,花瓣上还有清晨的露珠,显得娇嫩可爱。
萧安然碰了碰,想起了自己郡王府的那一片小小的桃林。
旷青走了过来,对萧安然道:“我真要怀疑程自渊是变相给您推荐自己的妹妹了。”
萧安然身份高贵,是圣上嫡亲弟弟庆山侯的独苗儿,深得圣上的信任,手中又执掌着军队,可以说连普通的皇子都比不得了他,不知道京城有多少姑娘想进他的府中,也有不少下属曾想将自己的姐姐妹妹什么的塞给萧安然,不能做正妻,做个妾也是好的。
“程家不会这么做。”萧安然淡淡的为程自渊辩解了一句,程家百年书香世家,家中的女儿从来不为妾,自然不会坐这等自轻的事来。
“谁知道有着七窍玲珑心的扬州太守有一个这样的傻侄子?”旷青连连摇头,他与大程大人见过一面,心中对他十分推崇。
程自渊并不傻,若是傻也不可能在程家的阻拦下在军中扎下根来了。萧安然并没有说出口,只觉得这桃花确实让他赏心悦目,想到了家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