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轩从不进出赌坊,第一次来就花了大钱,当真是不顺,不合之地!
甩开赌坊的布帘,迈脚踏离。
仰起头,赶紧呼吸新鲜空气,但衣服上的酸臭味,却感到怎么也擦不掉!
促使那退减不下的愤意,全全到了臂弯,顷刻便甩了她的手。
速度极快,用劲儿太猛。
冯菍姌就感觉两条腿没听使唤。
幸得,后方的大哥将自己扶了一把。
白治擎优雅的笑意如头顶的一抹阳光。不禁也让她温婉的扬了扬嘴角。
此刻,白尘轩正两手分工的抖着白衣,嘴里还不停的叨念,“都是你!挤的我身上浑身都是味儿!”
“什么味?”
对白尘轩来说,这瞬,她就是明知故问,就是往他愤意的怒火上添柴!
“你!赶紧哪里来的回哪去!”
见面没说两句话,大部分却都是训斥的话!这样看来,自己的阿爹倒是比他好多了!
她也不晓得,怎么一溜烟飞了那么远,还就飞到了他所在的浮关!
扭头晃眼,突见方才自己挺身而出救下的两个弟弟于侧面的小巷中徘徊未走。。
“哎!你们~!”
喊!使劲喊!
完全没有一点女人样!
白尘轩嫌弃的翻了她一眼,与之另一面,却让他瞧见了自己那两个好赌成性的弟弟!
“尘玉,尘祺!”
后方大哥于她话音落下后,喊出了音。
冯菍姌顿时惊讶的瞥了头,“原来~你们也认识?”
白尘轩只觉不可思议,太过凑巧。
“方才,你挺身而出所救的~就是他俩?”
瞧着他的眼神!听着他的语气!
一瞬之间,她也变了不确信了!
“还能有假?”
白尘轩难以接受事实的,扬动折扇拍上额头。
一帮调皮鬼!满地的烂浆糊!
白尘轩于原地突感有些头疼,本是来寻自己两个弟弟的,竟又冒出来一个让他伤脑筋的小丫头!
扯弄了好一阵的嘴角,自觉扯的有些僵!
眼前这位~能是冯府里的千金?
分明是某处缺乏家教的野丫头!
“什么什么!我出老千!”女孩高高站上桌案,手举木凳,声音高涨,“你们谁看到我出老千了!”
这丫头!
当真是跟一般姑娘不一样!在家里闲不住,就想着乱跑出来,到处惹事!
无奈间,叹出了好长一口大气,白尘轩甩动袖袍,迈步走近。
直到他仅站于一群大汗的外侧,她竟还在赌桌之上,嚎叫不断!
眸光流转,可也没往他这边瞅!
“输了就是我们没手气!赢了就算出老千!凭什么都听你们的!我看你们这就是一家大黑店!”倘若,她能使用法术!倘若她可以挽起袖袍打上一架!
如此欺人,这账该算!这仗该打!
“喂~”看着她摇动了手中的木凳,白尘轩终是忍不住发出了一个音。亦不知,自己是怎么抬腿进了人群里面。
靠着桌角,仰头气愤的盯着她。
这个制止的喊声有些大!
可是~却让她特别熟知!
冯菍姌手上一停,立刻就将眸光转了过去。
于他相对,备感恐慌!
不是因害羞而心跳,而是因~害怕而心颤!
方才挽起的细白手臂,还于半空抬凳僵持。
白尘轩见她未动,便竖起折扇往她头上指。
“你站在上面干什么呢!还不赶紧下来!”
咬紧内唇,不敢移动!
大庭广众,他凶什么?
转而想想,自己还知道是大庭广众嘛!怕是,此刻若在墨安,就又要等着事件传到自己阿爹耳朵里去了!
于另一出找寻家弟的白治擎,闻得他的怒吼,立刻就转了方向。
迈步钻进人群,一面看着那赌桌上的红衣,一面不知何故的拍了拍自家弟弟。
“喂,怎么回事?你干嘛对一位小姑娘闹!”做长兄的小声提醒,生怕弟弟会把人家姑娘瞎哭!
可他不知,这位姑娘却和其他姑娘不一样!
“你看他像个姑娘嘛!”白尘轩自觉心中怒火压不下去,便继续高声训斥,“你还杵在那上面干什么!我叫你下来听到没有!”眉头皱紧间,扬起了袖袍。“赶紧把木凳放下,成何体统!”
一句一句的都把她给闹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