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说来也奇怪,一点不呛,可却还有着浓浓的醇香,“这什么酒?”
“酔芳华!”
“还真没想到,你除了琴艺了得,酿酒也是一把好手!”那日在国苑,见她扬手抚琴当真是惊艳,此刻亦还为他准备了一坛好酒!
如此贴心的王妃,还能去哪里寻?
“我会的还有很多呢!你只是没有一一发现而已!”
“如此说来,王妃也是一坛酿制多年的好酒!需得本王细细品尝!”抹抹唇畔,连连点头,“只不过,光有酒也没有菜!如何下口?”
“好说好说!”夙绾心抖着袖摆,转而打开了房门,就扯着嗓子的叫了园中说笑的两个小丫头。“紫荆,花烛!”
“哎!来了!”一阵小跑靠近!
夙绾心无奈的挤了眉头,每次某王爷来了这,他们就躲得很远。好像,守在门口,会伤耳朵似的!
嗯!想想,她跟君玉珩在一起,不是斗嘴,就是唇齿抹蜜,是不该教坏她们!
低眸浅浅一笑,瞬时带了羞涩。
“王妃,有什么吩咐?”花烛这丫头就是嘴皮子溜!
什么时候,对她从小姐改了王妃!
“去叫云疏做几道小菜来。”
“哎!”
“唉”
几乎同时!
两个丫头跑远了,屋内却传了唉唉!
夙绾心回眸轻声问道,“你又唉什么呢?”君玉珩不禁撩动眉头,故作了一副不尽兴,“光我自己喝,能喝多少?”
“好说好说!”再次抖着袖口,坐到了他的身旁。“我陪着你喝呀!如果我能陪你喝几杯!你是不是从今往后,就不找端木采苓了?”
“如果你承认自己吃醋了,我就答应你!”
所答非所问!
夙绾心努力克制自己不翻白眼。
压了压气息,才又笑道,“好说好说”别人的醋她不承认!端木采苓她也不屑吃醋!但若是能让某王爷听得开心,她也能勉为其难笑哄一瞬,“我承认!承认!”
不论父亲能不能看到,仅凭君玉珩在此刻哄着她,她都觉很暖。
低眸浅浅勾笑,他是在乎她的。
“不生气了?”
抿了抿薄唇,抬眸瞧了他,她也不是一个抓住事情不撒手的女人,他都那么解释了,她还能生气吗?
又怎忍心生他的气。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你动怒,我只是心疼芷鸢姐姐,心疼你!”若是三个人的故事,总要有一个人选择退出,“所以,我想成全你们!”
“谁用你成全了!”露齿的笑出声,笑她的天真,笑她的傻乎乎,“我对芷鸢的确有着还不清楚的债!但也不至于让自己以身相许!”回忆过去,终是一段不愿让其发生的往事,“芷鸢的爹娘,乃至全村的百姓,都是因我而死的!当年两国交战,我中了埋伏,逃至杏语村,是芷鸢和她的家人救的我!芷鸢的爹爹是名大夫,医术虽不似你跟雪矇一般高明,但也在那段时日,治好了我一身的伤。”
“之后,他们是怎么”
“敌军袭村,欲揪出我的下落!杏语村的百姓仁义,宁死也不愿供出我!那时,我正帮着芷鸢上山采药!待归来,已然无一活口。”
原来如此,整个村子就留下芷鸢一个人。这份恩情,他该还的,却是用一辈子都还不上。
“那芷鸢姐姐怎么又到了醉红楼?”
“非我本意,”每每想到这,他的心里都是一沉,“我原是想带她回营地的,却被她拒绝。她当时说要投奔隔壁清陵村的姑姑,结果,等我征战回来,她已被送去了醉红楼,据说是因为清陵村闹了一场灾疫。”
“这么说来,芷鸢姐姐更是可怜了!”一个人孤苦无依,还要活在醉红楼那种地方,度日如年。
“嗯!这就是我跟芷鸢的相识经历!”
她想,她心里该是明白了她当初为何护着君玉珩,不愿让他为了她出头。
她把自己的身份看的太低,可君玉珩虽为王爷,却终没有轻看过她。
“你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你都没有对她动情?”小眼神瞬时盯瞧着某王爷,这有些不合乎常理啊!
凡间不是总说患难显真情吗?
吧嗒一声
她脑子里还没想明白呢,就又被挥扇敲头。
“君玉珩!”
“什么时候,又叫回我的名字了!”瞬时落了怒意的神色,“珩郎是让你叫着玩的吗?说叫就叫!不叫就忘到脑子后面去了?”
夙绾心尴尬的扯弄薄唇,只因这珩郎两字太过肉麻!还有就是一叫出来,她就想起那横向的长廊!
既尴尬又可笑!
“那即便你们之间没有爱情,也当有友情,亲情吧!你可不能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