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两眼放光地道:“可够做两个锦帕?”
“足够,还有剩余。”小胡掌柜的又记下,多做两个锦帕。
还多?
“那就再做两套袜子,记得花样要落在脚踝处。”
“袜子?”听到这个词小胡掌柜的一时没懂,但她提到了花样落在脚踝,可是指……
她看出小胡掌柜的没听懂,还在想怎么解释呢?古代管袜子叫啥?她一时还真不知道了。没想到应昊居然冷不丁地替她解释道:“指足衣。”
原来叫“足衣”呀。给脚穿的衣服,很好理解。等等!他怎么知道她口中的袜子指的是足衣的?
在她诧异的视线下,应昊却又别过了头去,叫她看不到他面上隐隐泛红。
“袜子”这个词应昊印象很深刻。正是上次他夜宿她房中。她打着歪主意,想先将他灌醉。结果她自个儿还是先醉倒了。等她稀里糊涂地直白口中指着叫他睡桌子,自个儿一骨碌翻到了床上,鞋都没脱。他顿时啼笑皆非,明白过来她原来早就打着这般主意,但还是好心过来亲自帮她把鞋脱了。她又有指令,嚷嚷着:“袜子……帮我把袜子也……也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