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说说笑笑地冲着王二叔那边跑。
王二叔打开了铁栅栏,小心翼翼地走向将军,掏出一把黄铜钥匙,替将军把锁住右前肢和右后腿的铁链给解了下来。
“没想到你这狗这么厉害,先前倒是我看走眼了。”王二叔道。
将军看也没看王二叔,静静地等着陆小芒走近才慢慢踱出铁栅栏,往陆小芒面前一伏低,示意陆小芒上它的背,它驮着她走。
陆小芒抚了抚将军的头,又用脸贴了贴它扬起来的狗脸,赞道:“将军,好样的,我们一次就把钱赚够了呢,以后再也不用来这样的地方了,真好。”
将军用头轻轻地蹭了蹭陆小芒的脸,一副亲昵温顺模样。
王二叔大着胆子靠近,笑道:“那个,这狗这么厉害,打一场就不打了,不可惜么?”
“我们狗场开场至今,在首都的名头说不上响当当,可也绝非无名之辈。大家既然来玩儿,就得遵守规矩。有些事,能一二再,却不可再二三!”王二叔依旧笑眯眯的冲着看台上的人拱手,可那语气却强硬无比。
“愿赌服输!”
那些人还想再说什么,却看到王二叔陡然变了脸,想到之前在狗场里闹事那些人的下场,他们也就不敢再多话了。
王二叔见没人再炸毛,就又恢复了笑眯眯的和善样,道:“今天的比赛就到这儿,各位慢行,夜黑风高,小心脚下。”
输了钱的人不甘又不愿却又不得不接受这惨痛而真切的现实,个个像被剥皮抽了筋的,软耷耷地往外走。
有些人走着走着就开始抹眼泪了。
玩的时候像打了鸡血,还以为能大赚一笔,一眨眼时间却梦醒得彻底。
钱都没了,接下来的日子该咋办呢?
回去后该咋和老婆老娘老爹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