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别磨磨蹭蹭了,走到那边去,像那些人一样好好蹲着。”
卷发劫匪向盛小年恶狠狠的叫道。
盛小年双手插袋,看都没有看那劫匪一眼,只是淡淡的说道:“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考虑,要么自己跪倒这里来,要么让我打到你们跪下来。”
“你说什么?”
几个劫匪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这小孩,原来是个神经病。”
有些原本还对盛小年抱有一丝幻想的乘客,此时微微摇头,彻底的失望了。
“这些劫匪一看都非善类,如此的挑衅他们,就算只是个小孩,恐怕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有些乘客心中暗暗着急,为盛小年哀叹起来。
“你这个疯子,都不看看这些是什么人,就想要出风头?”
骆菲已经急到俏脸发白。
“兄弟们,你们说说,我们要不要按他说的,扔掉手里的枪,自己跪倒他的面前去?”
劫匪们的笑声更大了,原本十分紧张的气氛,竟然轻松了一点点。
卷发劫匪忽然停止发笑,放下手里ak,从站着的座位上跳了下来。
“我倒要看看,是你让我跪下,还是我让你跪下?”
他狞笑着已经走到盛小年的面前,一拳就向盛小年的脸上打去。
卷发劫匪是特种兵出身,在军队经过严格的格斗训练,空手搏击的实力非常强悍。他这一拳势大力沉,若是打实了,只怕盛小年的脸要变成烂柿子。
乘客们发出一阵惊呼,骆菲不忍心的闭上了眼。
…………
“敢在我面前出手,现在就算是跪下求饶也没用了。”
盛小年看着卷发劫匪,冷冷的说道。
他轻轻的伸出左手,一把抓向卷发的拳头。那个砂锅大的拳头就硬生生的被盛小年抓在手中,像是小孩子握住了自己的弹珠球。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