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摇了摇头,叹道:“家父曾教授讲解这世上许多远近中外的偏法怪方,但从未听闻有此异术!”
游天星摸索着下巴,喃喃道:“别急,终会有办法的。”
他看向王掌柜那边,只见刚才还有点稀疏的金丝已经遍布那片光秃秃的枝干。
那小丫鬟已然被困的动弹不得,活动范围被缩小到两步之隔,轻举妄动只会让她支离破碎。
“你还不老实?”
小丫鬟双手背后,娇小的身子靠在宽大的树干上,嘴角带着笑意,道:“今天终于见识到了前辈金丝的厉害,果然百闻不如一见。晚辈认输了。”
王尽荣含笑端详着如蜘蛛巢穴里的丝线网,他很满意自己的手法,至今没有生疏。
“很明智。几句话的事,何必大动干戈。”
小丫鬟一副屈从的模样,扭捏着,也不看他,但她还能怎样?
可她还是没有放弃。
霍然脸色一变,诡笑着侧俯身甩手一弹,一道几乎以肉眼不可察的飞针极速穿过丛丛丝网,直向王尽荣而去。
王尽荣瞄到了空气中短暂闪烁的晶莹,侧身躲过,但她依旧以指出弹,根根银针飞射出去。
这些飞针很麻烦,但自己却就摊了这个麻烦。王尽荣冷笑,拂袖起势,掌风云路,尽数没收了那些针。
他凝眉一看,只见那细长的针前皂后素,由前段黑色玄木质,后半段普通针质相契合而成,做工紧巧,真是枚奇异的飞针!
她无奈地吁呼道:“真是艺高人胆大,能用手来接我的针的,目前只有王前辈一人罢!”
虽然她一直抗拗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可好话他还是爱听的。
就在他端详着那些针的须臾,他突觉后颈一麻,神海一荡,神情顿时变得恍惚起来。
游天星想阻拦,但还是迟了一步。
那素衣女子回身飘旋,接手飞过来的针,起手而去,一气呵成,径直刺入王尽荣的脖子。
游天星呆住了。
只听小丫鬟拍手笑道:“真妙,真妙!大名鼎鼎的王尽荣都败在此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