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不小了。
不是不知道,她们的父亲将她们喊来,所抱的心思。
只是她俩个却不傻。
有机会当正妻,哪一个又乐意上赶着给人当妾?
即使是太子的侍妾,却也是妾。
更何况太子早前从没来过,偏前两天见过魏芳凝之后,便就来了。
又是这样降了身份。
一看就一副有求于人的架式。
没有梧桐树,哪会引来这么个金凤凰?
魏云娇和着魏云茴两个眼里,魏芳凝便就是那棵梧桐树了。
后院的沈太夫人,太子派了一月、二月好言安慰。
可是前院就不怎么和谐了。
太子自南正门进去。
承平伯府的南正门,已经多少年不曾开过了。
承平伯和着儿子、孙子们跪地上给太子行礼问安。
一切过场,都按着标准的礼仪进行。
等进到了南正厅上。
承平伯府上的丫头、婆子都进不到南厅上。
太子带来的人,自是去了厨房,亲自准备茶水等物。
承平伯领着儿孙,陪进到了南正厅里。
太子高高地上座坐下了。
承平伯等人就在厅中站着。
太子不发话赐座,哪个敢坐下?
沈四、沈五两个厚皮厚脸的,不等太子吱声,就已经在太子下手位置上坐了。
只是才坐下,便就突然想到了什么。
沈四问:
“敢问哪位是世子爷?”
魏远志站了出来,刚要说“在下便是”。
沈四沈五两个已经站了起来,走到魏远志跟前,一躬到底:
“小侄沈永辉(沈永泰)见过表叔,初次见面,失礼之处,还请表叔见谅。今日事出突然,不曾带得礼来,见礼明儿小侄定当亲自奉上。”
这情景转变太快,魏远志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得呆愣愣地说了句:
“没关系,没关系。”
还是承平伯反应快,说:
“你们是沈建宾的儿子?”
与表叔见礼,怎么就没人见一见他这姑祖父?
承平伯问:
“果然是太子?不会是弄错了,有人作弄吧?”
京上曾出过一则笑话。
一家外乡在京上经商,至亲直系便就举家住在京里。
老家那边留有叔伯亲人。
突然有一日,两个男人上门,将他家乡人情,细细说得十分的明白。
不得不让人信服。
却是来通丧的。
说是家里八十岁的叔祖去世了。
于是这一家子急急忙忙的往老家赶。
两个月后又举家回来了。
不见有悲色,还大办宴席。
邻居们奇怪,上门打听,才知道。
他们到了老家,八十岁的叔祖还能下地干活。
比那经商的一家之主还硬朗呢。
也不知道是谁,开了这样的玩笑来作弄人。
这事当成笑话,传得满京城都知道。
所以承平伯才会如此的问。
门丁说:
“小太监拿着太子的名牌,再不会错的。”
承平伯这才急忙忙地由着两个美人儿扶着,起身说:
“什么事都先放一放,接了太子殿下再说。”
魏芳凝上前,与魏云微两个,一左一右地扶着沈太夫人,跟在了承平伯的后面,往南院走。
身后则跟着一众的主仆人等。
魏云馨一早被婆子扶到了后屋上,也没人去喊她。
魏远安倒是又动起了小心思。
长女是指望不上了。
太子可还没有成亲呢。
而且就是成亲了,又怎么样?
不是还不侧妃、孺人、侍妾?
太子是储君,将来的皇上。
不可能只太子妃一个女人。
不管太子因何而来,若是瞧中了谁,金风玉露的,这也是说不准的事。
魏远安在心里,偷偷地将他的那几个女儿,来回地巴拉了一下。
自然,魏远安是不甘心,让太子看上魏云微的。
但大房够上岁数的,还有魏云娇、魏云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