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万茜她怎么了?”
“哎呦,你到是快点去医院啊,她自己跌倒了的,和我又没有关系。”
莫紫琪挣脱掉秦天朗的桎梏,语气有些不耐。
秦天朗这才幡然醒悟,急忙打开了车门,发动车子离开了大院。
秦天朗走后,莫紫琪的心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万茜出事了?”
楚子墨不解的看着墨云深,这里也该就他可以回答他的问题了。
“嗯,自己不小心跌倒了,流了些血,孩子估计会有危险。”
墨云深凝眉,他虽然不喜万茜的行为,但是孩子确实是无辜的。
“这么巧?”
“嗯?你说什么?”
墨云深眼神一晃,诧异的看着楚子墨。
“没事,萧蔷和晨熙是陪万茜去医院了么?”
“嗯!”
“哦,那我们也去吧!”
全程苦艾酒都没有讲过一句话,眸光时不时的扫向地面上的那滩血迹。嘴角微勾,继而开口:“既然不去吃饭了,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去医院吧!”
苦艾酒走了,楚子墨和莫紫琪还有,墨云深开了两辆车离开了大院。
而坐在客厅里吃饭的萧家人却一无所知。
京城第一人民医院妇科急诊室门前。
萧蔷阴沉着脸,靠在急诊室的墙壁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体力真是越来越差了,这才休息了多长时间。
还没有跑多久,就开始喘大气,看来要恢复锻炼才行。
揉了揉有些胃痛的小腹,萧蔷并没有放在心上。
等秦天朗赶到医院的时候,急诊室的灯还在亮着。
“人呢,万茜怎么样了?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跌倒?”
站在萧蔷面前的秦天朗像极了一头暴怒中的雄狮,双眸里闪着想吃人的慾念。
“人在急诊室,至于为什么会跌倒,秦先生可以等万小姐出来之后,自己问清楚。”
萧蔷冷眼扫了秦天朗一眼,这种莫名其妙的埋怨,她不背,本就是她自己跌到的,怪不到任何一个人的头上。
再说过了当时不止她一个人在的!
中午十一点半,所有人都到齐了,因为今年的人比往年要多,家里并没有准备过多的吃食。
“要不然我们去酒店好了,在家里挺麻烦的。”
孙女婿开口,老爷子自然不会拒绝,但是年纪大了,就懒得折腾了。
爽朗一笑:“爷爷年纪大了,就不去凑热闹了,蔷儿,子墨爷爷就把这些客人交给你们了,务必招待周到知道么?”
楚子墨第一次被委以重任,自然会做到事无巨细。
“爷爷放心,我和蔷儿会安排好的。”
“那就这样了,哈哈,你们年轻吃好玩好。”
在场的年轻人并没有几个,加起来也不过一桌而已。
楚子墨起身,当目光落在万茜有些仓白的脸上的时候。
心里就已经有了底,果然是在打图纸的主意,只是她幕后的人真的是楚子渊么?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上去拿外套。”
楚子墨附身在萧蔷的耳边说着悄悄话,许是有些紧张,并没有注意到苦艾酒眼里一闪而过的戾气。
“好,你快点,我们在外面等你。”
楚子墨上了楼,萧蔷领着在场的年轻人走出了客厅。
正值中午,太阳有些热。
秦天朗扶着有些崩溃的万茜。
“你不舒服么?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家?”
万茜勉强虚弱一笑:“不用了,我没事的。”
“这天啊,还真是够热的,哎陆晨熙车钥匙给我。”
陆晨熙闻言一笑,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扔到了莫紫琪的手里。
“去吧,车里开着空调,凉快些。”
莫紫琪走后,秦天朗的脸色变得有些不是很好。扶着万茜找了一个树荫,站到了下面。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取车。”
“好!”
秦天朗离开后,外面就剩下陆晨熙,苦艾酒,萧蔷,还有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墨云深。
万茜站在树荫下,突然觉得有些冷,很冷很冷,那种目光恨不得渗透她的灵魂。
下意识的缩了缩了脖子,眸光微抬,略过苦艾酒那张带笑意的妖孽容颜。
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她完了真的完了!
图纸没有找到,苦艾酒不会放过她的……
萧家二楼,萧蔷的卧室里。
楚子墨看着放在远处的外套,从上衣口袋里把钱包拿出来之后,露出了一丝愉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