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大的城门之外,一瞬间天地好像变得更加空旷,没有了那种压抑的气息。
顾辰带着她走过街巷,街上熙来攘往,各种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陆蓠脸上渐渐浮现出笑容,看到街上贩卖的一些有趣的小物件便凑上前去。
远处,赵淇带着一群护卫家丁在街上耀武扬威地走着,即便被削去官职,依然不改他张扬舞爪的本色,周围的百姓都有意避开他。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了前面的陆蓠,陆蓠此刻虽扮做了男儿装,但赵淇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心中恨意滋生,眼中闪过怨毒的锋芒,恨不得上前将陆蓠撕碎,但理智还是压制了他这样做。
脑中转过一个弯,突然想到一个办法,看着陆蓠,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便离了去。
然而,此时的陆蓠和顾辰对即将发生的事却一无所觉。
恒阳王府中,下人来报,“殿下,府门外有人自称是王妃的表哥说要见您。”
南宫谨对那位表少爷自然是早有耳闻,眉头一皱,厌恶道:“不见。”
“可是他说了,若是殿下不见他,会后悔的。”
“是吗?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在偏厅等候。”
赵淇被人领到偏厅,南宫谨很快就来了。
赵淇佝偻着腰,上前行礼道:“参见恒阳王殿下。”
南宫谨甚至都没有用正眼瞧他一眼,“听说本王若是不见你,便会后悔,那你倒说说究竟有什么事要求见本王?话可说在前头,本王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若是你说的不能让本王满意,你好好想想会有什么下场?”
赵淇不由的哆嗦了一下,勉强镇住神色道:“回殿下,珍妃现今在宫外,若是殿下想要对付她的话,应该是个好机会,小民看得出,她应该是私自出宫。”
“哦?珍妃私自出宫?那你说本王为何要对付她?”
“殿下难道不明白吗,珍妃就是陆蓠,她此次入宫的目的绝不会那般简单,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复仇。殿下应该早做防范,提前把这个心腹之患给除去。”
“是呀,殿下,那位所谓的珍妃即便再会伪装,也改变不了她就是陆蓠的事实,殿下一纸休书休弃她,如何让她不怀恨在心,她可能就是为了报仇的。如今既然有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殿下何不动手除去,永除后患。”不知何时,陆薰已走来,一起劝南宫谨道。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南宫谨目光幽幽,怀着必杀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