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秋儿应了一声,与李翠花一起那人的衣裳。
此刻,已经不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人命关天,何况漫秋儿见到这人的第一眼,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此时正一心想着将他的性命救活,其他的,一概不想。
那人的上身露了出来,肌理健壮光滑,而腹部一些深深浅浅的伤痕或新或旧,展在漫秋儿的面前。
当那人的上半身的衣裳被扒下来,露出赤条的上半身之后,漫秋儿便被眼前的一朵形状奇特的梅花烙,所震惊了。
那个造型奇特的梅花烙,烙印在那人的肩胛骨处。
一个年轻的男人,肩胛有一朵梅花,实在奇怪的很。可偏偏,这梅花烙在这人的身上,并没有多么怪异,相反,让人觉得十分的……应当。
漫秋儿看的真切,脑袋中像是被一道闪电劈过了似的,一些沉睡的记忆,隐隐有复苏的迹象,她清晰的感觉到这一点,可若说想到了什么,却总是说不上来,就像脑袋里面有一堵墙,无情的隔开了一切。
那个男人……应当与自己相识吧?
这么巧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难道是来找自己的?
漫秋儿愁闷的纠结起来,看着李翠花在屋子里忙碌,她竟浑浑噩噩的跑到了村口,也不知怎么过来的。
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正是二娃跑过来了。
见到二娃,漫秋儿紧绷的脸松动了下,故作平常的看着二娃,咧咧嘴角。
“咋了?”她问。
二娃气喘吁吁,“娘说要去镇上买点药,但是钱不够,我刚从秀华婶儿那借了一百文钱,娘让咱俩赶紧去!”
漫秋儿一愣,问:“钱不够?我那日把工钱都给娘了……”
“还是不够呀!”二娃大口穿着粗气,一面望着漫秋儿说:“娘说那人伤的不轻,家里的钱都凑起来都不够。”
漫秋儿着急的问:“咋要那么多钱呢?”那工钱本是用来贴补家用的,本来还能结余,可现在,一分钱都剩不下,还要搭上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