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就是东宁镇,镇门口就是医馆,这张宝儿为了省些银子,却选择带他快要咽气的娘走一个时辰,估摸着到了朱大夫的家里,鲁婆子早就归了西。
漫秋儿还是于心不忍的,瞅了从远一眼。
从远感受到漫秋儿的目光,没作声。
“去吧。”漫秋儿小声的道,“鲁婆子也挺可怜不是?”
从远瞥了漫秋儿一眼,“知道了。”
两人跟着张宝儿的身后,将张宝儿拽住了。
“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为了省银子,也不怕给你娘耽误了病情,成了让你娘归西的罪人!”从远从背后厉声喝道。
“你、你们……”张宝儿吓了一跳,根本没发现身后什么时候冒出来两个人。
“快救人!”漫秋儿沉声道。
其实鲁婆子不过气火攻心罢了,掐人中,捏虎口,从远很快便将人就醒了。
鲁婆子哼哼唧唧睁眼睛的时候,漫秋儿扯了扯从远的手臂,示意他离开,却不想,被鲁婆子一把抓住了衣袖。
“漫秋儿丫头,莫走!”鲁婆子睁眼见到漫秋儿那张漂亮年轻的脸,心里要悔死了。当日在饭桌上何苦说不让人家来家里吃饭这等话?若是说的好听些,多花些银子将漫秋儿娶过来也好过张秀华那个水性杨花该浸猪笼的骚妇人百倍强!
“有事?”漫秋儿冷冷的看着死死抓住她手臂的鲁婆子,心里有那么一瞬有些后悔,何苦救这个婆子?真是自讨苦吃!
“漫秋儿丫头,好姑娘,大娘黑间去你家给你送些吃食,跟你爹娘知会一声,大娘有事儿要和你爹娘商议!”鲁婆子讪讪笑着对漫秋儿道。
“有啥事儿跟我爹娘说?”漫秋儿警惕的看着鲁婆子,这老太婆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