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婆子被一家人连带着汤老七给撵了出去,心里又恨又气,啐了一口骂道:“全都不是好东西!狗咬狗,咬死你们才好!”
回到屋子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李翠花又将那些干活的工人请到院子里,谢婆子和月牙在炤房忙着生火看茶,工人们暂停拆房挖地,柱子漫秋儿还有从远进了屋,还有朱老六和他媳妇都进了屋子。
“汤叔,现在没外人,你可以与我好好说一说了,”漫秋儿给汤老七倒了杯茶,“喝杯茶,消消火。”
“我不喝!”汤老七一肚
子气,大手一摆,“现下这事儿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也给牛老弟一个交代!”
朱老六夫妇的脸色很是尴尬,朱老六闷头坐在了炕尾,有些不自在的搓着手。
漫秋儿沉沉的道:“汤叔,咱们先将这事儿捋顺了。胖丫遭到人的调戏,为啥一准认定是从远呢?”
汤老七闷声道:“因为他方才自己承认,他喝了酒!”
漫秋儿不禁哑然,“喝了酒就是承认?难不成无论喝了多少酒,就一定会酒后乱性?”
那天夜里两人的确喝了两杯,可只是小酌而已,脑袋还清楚的很,发生了些什么也记得一清二楚。
那天晚上,从屋顶下来,他们就回房休息了,怎么会出去……轻薄胖丫
汤老七强压着怒火看从远,大声问道:“我问你,你那天喝的酒,是不是东宁镇十二酒坊铺子的桂花酒!?”
从远掀了掀眼皮,平津的看着汤老七,半晌道:“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