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在这儿,在这儿呢!”
韩敬迟大声道。
漫秋儿正要过去,却被从远拦下,走在了漫秋儿的身前。
从远走的近了,韩敬迟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从远,“兄弟,这是那张地契,这是……”
说时迟那时快,黑暗中一抹凉光乍现,锋利的刀面闪出了韩敬迟凶狠毒辣的双眼,凌厉的刀光和狠辣的眼光,一齐向从远的脖颈上落去。
这韩敬迟,竟从包袱里抽出一把削铁如泥的菜刀!这狗东西,到现在还敢耍滑头,竟想偷袭从远!
漫秋儿震怒,随手抄起桌上半空的酒坛子,狠狠向韩敬迟的位置砸去。
一声闷哼,似乎什么人倒地了。
当灯光重新出现在屋子里的时候,漫秋儿见到从远正抓着韩敬迟的包袱,一脸漠然的研究着。
而地上,是满脸血与酒水的韩敬迟,双眼紧闭,已经昏厥了过去。
“这家伙还真是死不悔改,都这会让了,还想着耍滑头!”漫秋儿咬牙恨恨的妈骂,又仔细检查了一番从远,道:“还好你没事儿,否则,这家伙我一定大卸八块!”
“这种事儿何须你动手,我自己便将他卸了,”从远玩味的看了地上的韩敬迟一眼,从包袱里抽出一张纸来,可不正是仙来酒楼的地契。
“地契找到了。”漫秋儿长舒了一口气。
“可事情还没完,”从远定定道。
漫秋儿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去衙门签署转让地契的事情?”
从远点头,“正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