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张掌柜钻了韩敬迟的套子,醉酒之下迷迷糊糊跟韩敬迟去了衙门,签名画押将地契转让到了韩敬迟的名下。可如今事情调转,如何能让韩敬迟签名画押?
这时,缩在角落里怯怯的秀梅插嘴道:“姑、姑娘,我听人说只要给县令塞礼送钱,这地契的事儿,就算买地卖地的人都不在,也没关系!若你们想不出别的法子,不妨去衙门先打听打听。”
漫秋儿也觉得有理。
只要这张地契不在韩敬迟的手里,那么就与韩敬迟没什么关系。
就如秀梅所说的,到时候给县令塞些银子,她不信这事儿办不成!
从远也赞同秀梅的法子,当下,漫秋儿便将地契小心的揣好,放在了贴身口袋。
韩敬迟的包袱里除了这张地契之外,还有方才他拿在手里的菜刀,除此之外便是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
漫秋儿纳闷道:“你说这韩敬迟究竟是为点啥?在家的时候有人伺候有人暖床,衣食无忧,还有娇妻在怀。可偏偏他非得当官不可,不顺遂他的心意就破罐子破摔。若是换了我,一准在家好
好做菜,当什么官呀?多没意思”
从远淡淡道:“你说的容易。为官就意味着权利,地位,以及银子,要不然官场上怎么那么多人为了一个小小的职位而争得头破血流?男人与女人的想法大抵是不一样的。”
漫秋儿想着,从远说的没错。
很多女人这辈子只求能嫁给一个好男人,便了无心愿。而男人则不同,有了好妻子,还要好官职,好前途,好银子……
男人的野心,膨胀的没有上限。
漫秋儿顿了顿,心思回到正事儿上,问:“他咋处理?”
按照他们原本的推算,韩敬迟将地契交出来之后,地契便马上送回到张掌柜家里。但韩敬迟……现下该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