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秋儿这会儿已经撩开帘子走进炤房了,听到鲁婆子这样说,心里有些反胃。
这鲁婆子拿自己当什么了?还体己话?
体己话又怎么会和她一个外人说!
漫秋儿翻了个白眼,走到一旁给灶膛里添柴火。
“大妹子,我今个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鲁婆子见漫秋儿去烧火,很麻利的坐在一旁去拉风箱,“我知晓你们家漫秋儿在镇子上开了个酒楼,还挺大哩,我就寻思着,那么气派的酒楼,是不是得挺缺人手的?”
“这……”李翠花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瞄了一眼漫秋儿漠然的背影,支吾着回答:“我也不大知晓这事儿,不过,酒楼的人手都是漫秋儿安排的,应当是已经够了。”
“哎哟,人手只有缺不缺,可没有够了这一说,翠花妹子,你怕是以为我这一把老骨头想进你们酒楼混吃混喝吧?欸,不是!是我家宝儿,我家宝儿不是中过秀才吗?他肚子里也很是有些墨水的,莫说别的,单说拨弄个算盘算个账啥的,都不在话下!这,我跟你保证!漫秋儿丫头,你宝儿哥若是去酒楼当账房先生,那是大材小用,你呀,就偷着乐去吧!”
“账房先生鲁大娘,我们已经有人选了,”漫秋儿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您一片好心,不过,用错了地方。”
“那、那采办呢?”鲁婆子忍住没有变脸色,“还有啥跑堂管事之类,能给我们宝儿安排个职位,差不多就行!”
“鲁大娘,你来的很不巧呀,我们酒楼的职位,都满啦,”漫秋儿一脸遗憾的道,“说起来,宝儿个在我们这儿还真是没啥合适的职位,这……大材小用,杀鸡焉用牛刀嘛!”
“这……”鲁婆子越听漫秋儿的话脸色越白,“漫秋儿丫头,当真连一个职位都抽不出来,给你宝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