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她有些冲动了,竟也不问缘由,就将这姑娘给扯进屋里来。
而这会儿,她又说她不知道两人的身份,只是在缉拿告示上见过他俩。
那又是什么缉拿告示?
是在哪儿看的?
又是谁贴的?
上面写了些什么?
从远逐一问那姑娘,漫秋儿屏气凝息的等待她回答。
白衣姑娘摆摆手,“很久以前啦!说你们是皇都里一桩杀人案的案犯,逮到你们的人能赏黄金万两呢。嗯……”她歪着头回忆了下,“那告示都撕下去很久了,半年前便没了!”
“皇、皇都?”
漫秋儿忍不住惊讶起来,“姑娘没记错,真的是皇都?”
“是呀。”姑娘点点头,“虽说撕下去了,不过,我能记得清楚,是因为那张告示贴了许久,少说也有半年多吧!”
这一下,换成夫妻二人沉默了。
漫秋儿低着头,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白衣姑娘瞅见他们这安静的样子,似是觉得有些太过寂静,咳了两声,“你们方才问我什么?问我知不知道你们两个是谁?嗯……我能不能理解为,你们两个在逃跑的路上摔坏了脑子,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句话,如一记雷劈在了两人的脑袋上。
漫秋儿猛的抬头,神色凄惶又盼切的盯着她,“姑娘,还请告知我们的名字!”
这话说的是很好笑的,哪儿有上来问人家知不知道自己名字的?
可漫秋儿也是没了法子,才说出听起来这么令人啼笑皆非的话来。
从远与她一同,淡淡的看着白衣姑娘。
那白衣姑娘怕是没想到,这夫妻俩,竟然一个个都用殷切而企盼的目光望着她。
她讪讪道:“你们、你们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么?难不成被我猜对了?咳咳……我就是随口那么一提……”
她瞄了漫秋儿一眼,见对方脸上并没有笑色,而她身旁的男子脸上更是泛着沉默,连忙开口,“我、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