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哀乐从里面奏出,如诉如泣悲痛婉转,让人听了便控制不住的心头一阵阵发涩,再加上里面时不时传出来的哭泣声,那种气氛就更加沉重压抑了。
可是,就是在这样的气氛里,站在后院香山水榭的二楼阳台上的两个女人,却没有半点悲痛,有的,只有急躁和愠怒。
“你舅舅怎么还没有回来?这都几点了,他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
先开口的,是还穿着一身华美裙装的中年女人,都这个时候了,她没想过要去把衣服换一换,而是先在那里很生气的抱怨了起来。
闻言,旁边这个正站在上面往底下静静看着的年轻女人,当场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冷笑:“那不是因为你干的好事吗?”
“我?”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昨天整出那一出,让我提前对那女人动了手,舅舅也不至于一晚上都在医院,盛世媛,我告诉你,如果今天事情搞砸了,你这一辈子都没希望了。”
她不无讽刺的盯着她,那刀子一般的尖锐,就好似她根本就不是她的妈妈,而只是一个蠢货一样。
盛世媛脸色顿时变得相当的难看了起来,但是这个时候,面对这个比她聪明十几倍的女儿,她却根本就连半点都不敢反驳。
“也许……孙少爷是终于想通了?毕竟这个葬礼上盛世城要宣布的事情对我们谈氏太有利。”
“是吗?
“是吧,我觉得是这样的。”夏穆回了句。
夏承寅听到,不做声了,但是在他的心里,却还是觉得这件事隐隐约约有些不对劲。
是的,那个外孙,他大了,他现在确实很多地方都看不懂他了,可是,他的性子他还是知道几分的。
明明这个时候他在美国为了那个小丫头发了疯一样,把自己都折腾进医院了,那么这个时候,他又怎么会突然过来呢?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他站在那里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做了一个决定:“要不待会你也还是亲自去一趟盛家吧。”
“我?”
夏穆很吃惊:“为什么?孙少爷去了,我还要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