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人泡在水里半年的,被捞上来之后,手腕也没有肿胀成这个样子的?你说他的手腕为何这样?”韩队的话颇有道理,但兰心注意过哑巴的手腕,也无从下结论。
“会不会是受过伤?”兰心说道。
“不可能,要是受伤,哑巴的手怎么可能还那么顺溜,你看他端茶倒水的样,绝不是一个受过伤的人。”
“那会是什么?韩队。”
韩飞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楚这是这么一回事,但有一点可以明确的是这个男人跟哑巴肯定有问题。
韩飞看看已经时间不早了,再过几个小时天都快亮了。就对兰心说今晚就先讨论到这,明天再继续。兰心走后,韩飞点燃了一根烟,躺在宾馆的沙发上。
韩飞觉得今晚的事情永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必定隐藏着什么秘密?烟快烧到屁股的时候,韩飞从沙发下跃起来,决定一个人再去一趟凯悦钟表行,再一探究竟。
民国风范的凯悦钟表行,在夜色中显得十分的孤寂。韩飞再次来到凯悦钟表行附件林子的时候,发现林子里无月也无声,黑暗之影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笼罩着,如幽灵一般。
二楼东南角的灯依旧亮着,但好像没有之前亮,应该是床头灯。窗户上印出来的人影让韩飞一惊,两个男人模样的人正面对着面。他们相互凝视着对方是在说话吗?
韩飞觉得事情不大对劲,但苦恼又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只好静观其变。
“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家里?”说话的是哑巴。
“哈哈哈”,男人仰天而笑,要不是我,你今天晚上就得完蛋。男人恶狠狠的瞄了一下哑巴。
“你要是再不如实交待你的身份,那就休怪我对对你客气。”哑巴的语气有些急躁。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眼镜蛇”觉得事情有变,叫我前来接应你,看来今晚我来的正是时候,要不然此时你已经被关进中共的监狱去了,这些年我看你在大陆的日子过的实在是太舒服了,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了。这这要是再待上个几年,我想你连自己是干什么的都忘记了吧”。
“无稽之谈,你简直胡言乱语。”哑巴气凶凶的掏出美制-9手枪对准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男人。
“你再敢放肆,我就一枪崩了你。”
“崩了我?你说的真是轻巧。你看看你的手腕,已经暴露出你自己了。”
哑巴用余光瞄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刚刚急于去开门,看来是自己疏忽了。
“那有怎样?难道说那两个警察会看出破绽?”
“你是百密一疏,你这身皮花了不钱吧。你也不想想看,要是好对付的话,上面怎么可能还叫你伪装成仆人的样子。你可知道今晚造访那个警察的来历,他可是杭州市公安局赫赫有名的人物,有神探之美名。而他身边的那位,别看是位小姑娘,当年组织内的一位高手就差点落在她的手里。”
哑巴之前听说组织里有位高手,在北京执行完任务撤退的时候,被一位姑娘盯上了。而今晚来的这位姑娘就是这位高手在大陆发展的一名下线,高手千算万算就把身边的人给疏忽了。那次,要不是被“眼镜蛇”及时发现,恐怕那个高手早就成了阶下囚了吧。
“那又如何?”哑巴说道。
“如何?你可知道“土星”已经在杭州落网,而且已经毙命。我们潜伏大陆多年的功臣就这么死了,可都是为了组织“美人计划”的实施。而你,就是计划中的一份子,你要是意外落网,汉口的组织那可是毁于一旦,连“美人计划”都要遭受损失。”
“哼!什么美人计划,我一无所知!”
“不知最好!该你知道的时候会让你知道。”男人其实心里也是一样,他至今也不知道“美人计划”到底是什么任务。
“你编的天花乱坠,是时候亮出你的身份了吧。”哑巴说道。
“哼”,男人不慌不已,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说,这是上等的美国雪茄,你要不要来一根?说着,男人划着了一根火柴,雪茄在男人嘴里吸了两口,屋子里就已经飘起了雪茄的醇香味。
品质这么好的雪茄,国内肯定没有?哑巴心里想道。
男人悠然然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圈圈眼圈,指着说道,这就是我的身份。
烟圈好像变魔术似的,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波浪形,波浪形上面显现出一个梅花的图案。哑巴一见此景心中的疑惑已经取消,也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他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黄鼠狼”,真看不出说这么一位年轻的人。哑巴快速的收起了枪,说了句,长官,请多多包涵。
你我都是组织的人,无需这么客气。今后,我们还要一起生活呢。”
哑巴心想,此话何解?
“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这当然不是我的主意,是组织的意思。今后,恐怕我就要成为这里的主人了。
“什么?”哑巴一惊。
“你无须紧张,你继续做好的角色就行。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未婚夫,刚刚从加拿大回来,准备和你一起继承祖业。”
男人看着哑巴惊愕的表情,欣然一笑。“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哑巴打断了男人的话,“我相信。”
男人吸了一口雪茄,“我的名字叫国庆金国庆,你以后叫我国庆就好。哦,对了,我可不会跟一个老女人同床。“男人说完就潇洒的走出了房间。
哑巴羞红着脸,又气又急,拿起手中的枪就往门上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