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邬修蹙眉,看着对自己气势汹汹明显没好态度的初叶,不知为何,有那么一刻内心竟然如同被针扎了一般。
若是以往,有谁敢这般对他说话,不超过两分钟,这人不是人头落地,便是要缺胳膊少腿,然而,面对眼前的初叶,邬修头一次竟然心软了。
前方,安德鲁自然听到了初叶对邬修的不敬,本想开口呵斥初叶,却没想到邬修率先开口,而其说出的话让他差点以为此时坐在车上的邬修是个仿冒货!
“安德鲁,调头,将初叶送回学校!”
“!!”安德鲁,“邬总,这……”
“嗯?我说的话你没听见?”邬修扭头看向安德鲁,倒车镜里的安德鲁浑身一凛,下一秒当即点头。
就这样,来回不过十多分钟时间,像是坐车游玩了一趟,初叶回到学校时,甚至课都还未开始上。
下车那刻,初叶头也不回地一头便扎进了学校,而邬修却没有让安德鲁开车,盯着初叶背影看了好长一会儿,直到初叶彻底消失了踪影,方才离开。
“邬总,有什么事情还请敞开说,初叶不过一个高中生,不敢同邬总交情太深!”初叶双眸一凛,冷声道。
“哈,啧啧,初叶,你可知道你的胆子有多大!”邬修轻飘飘回了一句,但神情却不再似从前那般,“还有,多不识抬举?”
“呵!”初叶冷呵,没有说话。
邬修望着初叶无声一笑,眉头轻挑间,道:“初叶,我们是不是之前认识?”
“……”初叶,“抱歉邬总,我从未出过z国,只怕是遇不到邬总您的!”
“是吗?”邬修歪头,“可为什么我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你呢?”
初叶不说话,看了眼邬修,随即将视线挪开。
邬修吧砸了一下嘴,下一秒,不疾不徐道:“初叶,听说你会无上阁格斗秘技……”
“……”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