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这两天真的吓死我了……”
沉默死寂之后,就是突然疯了一样的狂欢。
有的人尚且没有回过神,有的人依旧担心紧张,可更多的,是欢呼着雀跃着大声喊叫出来的人。
他们心里的石头突然就这么落了地,两天里面的担惊受怕让他们精神都萎靡不振。
此时却顾不得冬日里的寒冷,握着拳狠狠地一拳打在空气中,把自己所有积累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然后,发自内心地笑,也喜极而泣地哭。
那些没有经历过的人,大概不能懂他们此时的疯狂,甚至会问上一句,至于吗?
至于啊,怎么不至于?
这两三天里面,他们就好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绵羊,可笼子里不仅仅有他们,还有捕猎者,那是一匹狼,它戏耍着他们,看着他们战战兢兢,明明毫无抵抗力却又偏要挣扎的可怜模样,只等看得倦了或者饿了,就结束这场“玩耍”,享受这场性命的盛宴。
他们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就像上课老师抽人起来发言,他们不敢多讲话,不敢让自己多么突出,就怕引起暗中那脏东西的兴趣,倒霉地结束了性命。
整整三天两夜,他们可谓是提心吊胆的在这里活着。
不是他们不想求救,而是一打电话给别人,电话就会莫名断线,找行人求救,别人也会突然就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以为他们是哑巴,就连写……都写不出来。
最让他们害怕的是,不能离开。
可以去医院,去任何地方,却不能因为要走而离开剧组,不能换地方。
这么多人,一个剧组,这两天也有几十个人,结果呢,就像是被人圈起来的傀儡玩具一样……
无助,压抑,恐慌,甚至绝望……
所有人都清楚的体会了这么久的,最接近死亡的感受。
现在突然告诉他们,没事了,暗中的那个东西已经不在了,或者是暂时离开了!
这怎么不足以让他们松口气呢?
哪怕……哪怕只是暂时的。
所以,所有人看北玺的目光,都像是看着一个发光的宝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