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看着君浅的背影完全消失后,便转头看向红梅,心想棋盘上看似不起眼的一步棋,往往是决定生死的关键因素
“师兄、师兄”幸童声音从身后传来
无忧转头“幸童你怎么过来了?”
“师兄你看见月夜了吗?”幸童一脸郁闷的问道
“月夜?你什么时候同他这么要好了”无忧不解,问道
“额——也不是,就是上一次月夜说我是三师兄的脑残粉,我想报仇却不见人?”幸童一脸期望的盯着无忧
无忧无奈扶额“月夜除了嘴碎了些,也没什么的你就不要同他计较了,嗯——”
“师兄你又护着他,我才是你师妹啊!”幸童愤愤不平道
“我没护着他,真的!”
“我才不信,师兄我今年才刚刚及第,而他都快行束发礼了,大我整整五岁好不好,还让我不要同他计较”幸童指着自己气得不行(备注:女子十四及第,男子十六及第,二十行束发礼)、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可现在你也不能报仇啊”
“不能报仇为什么?”
“我让他去皇都办事去了”无忧双手一摊,表示没办法了
“啊!——去皇都了?可是他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呢?”幸童有些失落
“好了幸童我们进去再说吧”无忧走到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坐在桌边为自己和幸童个到了一杯茶水
幸童灰心的在一边坐下,将头放在桌上,叹气道“哎!——早知道就不和他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