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开始的那一日,柳悦然对君浅动过手以后,就没再见过他,因为那日他挑了君浅的筋脉后,被耶律洬警告了一番
即使现在想对他动手,都要有所顾忌,所以对于耶律洬的侍卫来提人,她也乐得看好戏,反正只要林君浅不好受,她就特别开心
“下来”影对闭目不言的君浅说到,目光如灼
君浅一直都知道,耶律洬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所以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君浅的双手根本无法使用,只得用手肘艰难的站起来,弯着腰走出马车,或许是因为重伤的缘故,下马车时还是守卫好心扶他一把,才避免他扑倒在地
对于守卫的此种举动,影只是转头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君浅抱歉一笑挣开了守卫扶着他的手
影从一旁的侍卫手上取过绳子,在君浅的手上挽过一圈又一圈,然后在君浅的手上,打了一个活结,这种活结会越拉越紧,所以影并不担心会掉,而绳子的另一头系在了马车上,中间隔了大概有五米左右的距离
将后面所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耶律洬勾起唇角,收回撩起马车窗帘的手,很是满意影的做法
呵!虽然有些沉闷,但这三年来他一直都是最懂我的人啊——!耶律洬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这一路上林君浅过的很是煎熬,但柳悦然却看得很是解气,真是报应!不过他死了才是最好的!
“呼——!呼——!”不知过了多久君浅的双腿机械般的运动着,呼吸渐渐的变得沉重,他觉得自己很累——很累——,双眼仿佛已经睁不开了他很想睡一觉,而无论醒不醒都没有关系了,强迫自己睁开眼但眼前的景物仿佛在旋转,而双手已经彻底没有了知觉,只剩下了麻木
“嘭——!”君浅终于闭上了双眼,脱力的倒在地上,死去意识
“停车”原本在马车中闭目休息的耶律洬,听见马车后面倒地的声音,猛地睁开双眼喊道
影听到声音,骑着马走到马车后面,看见已经失去意识的君浅,翻身下马伸手探了探他的气息,便皱起了眉头
下一刻收回手在怀中摸出一颗药丸,喂他吃下,看影眼中的情绪仿佛还有些不舍
“如何”耶律洬看着影为他吃下药丸,皱眉问道
“不好”影闷声回道,对于君浅浪费了他一颗药丸,表示很不高兴
“带上来”对于影的郁闷,耶律洬蓦然一笑,毕竟很少能看见他这幅样子
闻言影抽出腰间佩剑,对准君浅猛地一刀划下,周围的人见此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约而同的想着,影侍卫胆子可真大!连殿下要的人都敢杀!
“唰——!”影将佩剑收回剑鞘,君浅手上系这的绳子猛然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