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虎看了连忙冲上前去,扶住摇摇欲倒的温绫。然后,他大手一推,将前的人群往两边推了开去,硬生生地被他推出一条道来。
温绫才不管听客们因为右虎的推挤而倒了一片,乱成一片,闹成一片。她只是迅速地从右虎推开的人行道往前走,走到说书人的面前,看到说书人正在收拾东西,不由得急道:“先生且慢!”
说书人淡淡地看了温绫一眼,淡淡地道:“公子想听下回分解,还请明天再来。”
温绫只觉得又气又好笑,便从身上掏出一绽金子,重重地往说书人的桌子上一放,看着说书人道:“先生,我等不急明天再来听你的分解。我现在用我手中的一绽金子买你手中的军报,还请先生卖给我。”
说书人看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但随即又暗了下去,垂目道:“我是说故事的,并非做买卖的。”
温绫笑了起来:“你说故事说给谁听?”
说书人看了楼上楼下的人一眼,道:“当然是这里所有的听客了。”
“就是了。”温绫应了一声,也看了楼上楼下的听客们一眼,微笑着对说书人道:“这些人每日里聚集在这里听你说故事,他们在这里喝的每一口茶,吃的每一粒饭,以及吃的每一道茶,都能变成一份钱装进你的口袋里。
如今你却跟我说,你不做买卖?你真以为我们会不知道你与这八方馆早就达成共识,你在这里演说,听客们在这听你说故事。听客们因此而消费的钱,你与店家五五分帐。不是么?”
说书人淡淡一笑道:“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不用公子费心解释出来。”
温绫笑道:“我并不想为你解释出来,我只是想提醒你。左右不过是一个买卖,如果你的买卖能够让你得到双份的钱,即使你清高,你高尚,你不屑我这么一绽金子。但我想,八方馆的馆主可没有你这份清高和不屑,对于到手的买卖不但不做,反而拱手推出去。是吧?毕竟这份买卖你现在不做就没有机会做了,因为再过得几个时辰,我相信这前方军报,就不是你们八方馆的独家情报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