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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江南。波横水斜。
亭台楼榭,自成风华。
小的人户白墙青瓦居于一隅,大的人家占地极广。
江家茶庄,老宅子当前也是碧波荡漾。
刚下过一场春雨,平铺至水岸的木质道子上潮湿光滑,三两柱木撑子抵着道路板子。
此时江家侧门儿也是开着,有两个中年男子望着那水波负手站着着。
身子微微清瘦的那人正是云爹云询。
“回来这些时日,现在才同你见上一面儿,真是失礼呀。”,穿着紫袍的男人笑着同云询打招呼。
“你不是忙么,我怎么好怪你。”,云询白了他一眼。
“小西在那边可还习惯?”,身着紫袍的男子声音略带低沉,良久朝云询开口。
云询望着面前的水波出神,“我走的时候是极好的,那沈庭迟我仔细考量过,是不错的。”,回答些紫袍男子的话,他声音却有些淡漠,甚至微有责怪。
“咱们误打误撞也算是多年的交情了,还在气我瞒着你给小西暗自用熏香这事儿。”
“哼,我哪能怪你,说不定还得感激你。你也知道平日和小西待在一起的除了双儿就是秋娘更多了。”
“秋娘心思细腻,小西不善掩藏,她察觉到的事儿自然是真的,那时我精神不济,妄图躲避某些事儿。秋娘找你也是没错的。”
云询吸了口气,“虽说是为孩子们好,就是不知道今后她知道了会不会怪我们。”
说罢紫袍中年人也沉默了下来。
突然云询又似乎想到什么似的,问:“长余何时回来?”
说到这话儿紫袍中年人身上的气息又低沉了些。
“快了。”,声音几多不确定,又带着几分沉重的担心。
哪里是快了,回来怕是有好一番风波。若是他派去的人没打听错,这小子听闻这事儿,已经闷不做声开始有些行动了。
可他向来也猜不透这小子的心。
两人因着某些事儿,是有隔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