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的灵光一闪,那一刹那的光华,在震古的脑海中像是黑暗中迅速划过的流星,照亮了希望道路,但也只是瞬间的感触,很快就又陷入了黑暗和迷茫中。
震古不知道怎么回答孙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
“我也不清楚,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可在瞬间之后又仿佛失忆了一般,什么都回想不起。”
孙慈见震古陷入沉默,不再打扰,然后就悄悄地退出石室。
“你自己慢慢思考吧!我就不打扰你了。”穿山甲依旧躺在孙慈最大最柔软的部位上,在临走之前丢下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石室变得异常的安静,只有震古一个人的呼吸声,他本人也感觉到太安静了,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好几天之后,震古的神识一直在停留在骨质匕首内部,里面一片昏暗,有的只是凌厉迫人的气息,显得冷冰冰。
“是了!人需要灵魂,才会感觉到世间的贪嗔痴,才会有喜怒哀乐,若是没有了灵魂,自己不再是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感觉不到疼痛,没有情感,或者是只有暴戾,杀气。而兵器是铸造者一手创造,也需要灵魂,这样的兵器才能称之为兵器,就像一个厨师,用心了才会做出美味的菜肴,投入感情了才会烧出让人胃口大开的菜色。”
震古在黑暗的骨质匕首中感觉到了一种冰冷,没有任何色彩,有的只是孤独。
几日的冥想终于让震古的脑海中再现一闪而过的感知,明白了铸造兵器最为重要的道理。
恍然大悟的震古呼了一口气,心境竟然也跟着沉静下来,心扉仿佛打开了一道明亮的大门,大门外面是五光十色靓丽多彩的风景。
“铸造兵器既然需要灵魂,那么就让我的鲜血充当灵魂的催化剂吧!”震古双眼目光湛湛,左手轰的一声催动滚滚烈焰,让温度达到了骇人的高度,而后将剩下的所有碎骨都头颅铸造火炉中。
除此之外,震古直接让手握画骨化成的小锤子在第一时间冲进了道火中,而他自身也感觉到了如同烈火般的炙烤。
“既然要铸造出有灵魂的兵器,那么从一开始,铸造者就要与所要铸造的兵器承受相同的锤炼,只有这样,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兵器,才能与自身融会贯通。”
震古仿佛在这一瞬间明白了大道本源,直达本质。
“看来你明白了!”终于,震古的识海中,不知道在何处响起了一道赞赏的声音。而震古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这就证明他的方向是正确的。
虽然想通了,但铸造的过程却是难上加难,因为震古想要从一开始就锤炼自己的碎骨,精益求精,让碎骨最为彻底的去除杂质,真正做到无暇,只有这样才能铸造出最强兵器。
石室中不断响起敲打的声音,在画骨化成的小锤下,一道又一道的秩序神链从飘渺不定慢慢变得真实而拥有强大的威压,让石室外的孙慈和穿山甲都是大感吃惊,身上仿佛又一道沉重的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