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似乎因为秦谨风的到来心事重重的沈清翰。
段菱馨并不想多问个中缘由。
知道太多的事情,对她来说没有好处。
加之,问了沈清翰也未必会告诉她答案。
既然最终还是得不到答案,那便不问了吧!
沈清翰在修养了半个月之后,眼看身体没什么大碍了,便让傅铭锐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同时开始处理段氏集团和恒丰集团在他昏迷时落下的文件事务。
在沈清翰出院后,他便以身体需要人照顾为由搬进了段宅,段菱馨申诉无门,反抗无效。
只能接受事实。
因为沈清翰原本就在段宅住了许多年,一直有自己的卧室,这次回来住,其实也不能说是搬,只能说是回来住了。
吴妈倒是高兴,当天晚上煮了不少菜,那欢喜劲,段菱馨看见了都要嫉妒了。
在沈清翰搬回段宅不久,秦谨风来过几次,只是每次秦谨风走的时候,脸色都不好,段菱馨不知道他们在书房谈了什么,也没有多问。
后来她还是从沈清翰口中得知,秦谨风是恒丰集团的另一位合伙人的弟弟,是那个名唤秦谨轩的男人和沈清翰一起成立了恒丰集团。
沈清翰负责中国市场,而秦谨轩负责美国市场。
只是沈清翰却一直没有告诉她为何不帮秦谨风寻叶锦溪的原因。
这日,恢复自由之身的段菱馨,惬意的和凌素妍在咖啡厅里消磨时光。享受生活。同时也梳理一下自己的心。
她和沈清翰的关系似乎在那场车祸之后变得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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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她想不明白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凌素妍搅动着身旁的咖啡,嘴角掀起一抹淡笑,看着神情有些沮丧的段菱馨,“又有什么烦心事了吗?说来听听。”
轻轻的瞥了一眼凌素妍,她欲言又止,终是长叹一声,趴在了桌上。
不说话了。
凌素妍看着对面那人这般孩子气的举动,顿时有些同情起沈清翰来。
沈清翰这冰山脸,遇上段菱馨这古灵精怪,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妮子,应该说是他人生的一大意外,也是一大挑战吧!
“又是因为沈清翰?”
凌素妍问的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十分笃定。
果然,原本一脸丧气的段菱馨,在她话音一落之后,那双水眸里顷刻间闪现崇拜的神色。
“素妍,你怎么知道的。”
凌素妍有些无奈,“这还用猜吗?能让你有这么大情绪波动的人,在我的记忆里就只有沈清翰,再无他人,所以怎么都是他。”
“说说吧,你和他又怎么了?”
凌素妍搅弄这咖啡,一幅洗耳恭听的模样。
“在发生那次车祸之后,我慢慢发现,我和他的关系变的很微妙。似乎有一些回到了过去的感觉。”低垂着头,段菱馨声音轻淡低沉,却不难听出其中的懊恼。
似乎是在调整心情,顿了顿之后,段菱馨才继续说道:“但是,他是抢走了段氏的罪魁祸首,可能我爸的突然离世和他也脱不了干系。这样腹黑莫测的一个人,可能是我仇人的人,我竟然对他产生了依赖,甚至认为可以回到过去。但是真的可以回到过去那般吗?”
说着说着,段菱馨的声音里已带了哭腔,语气中难掩迷茫和无助。
面对这样的段菱馨,凌素妍终是没有进行过多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