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难过有什么用?即不治标又不治本的办法。”沈宣勾唇一笑,伸手勾了勾道:“我有个办法,想听就过来。”
“你又出什么破法子?”连翘如此说着,还是不争气的凑过耳朵来。
沈宣道:“你家小姐为什么发愁?还不是因为后院儿的那个病人。如此,只要将那个病人的病治好不就好了?”
连翘皱眉道:“可我家小姐本就是医者啊,连小姐都看不好的病,旁人如何……柯公子!”
她欢欣的跳了起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
“连翘……”陆千凉的声音从后院儿传来。
……
陆千凉从内院出来便看见这样的一幕,连翘不知听沈宣说了什么,手舞足蹈
的便往外冲。
她嘴角抽搐,扫了眼沈宣道:“你将她怎的了?”
金贵的穆王世子殿下翘着二郎腿,眼角眉梢瞟了一眼背影已经消失在巷子口的“忠仆”,如实道:“她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是个忠仆,想办法替你分忧去了。”
“确定是分忧?”陆千凉万分怀疑连翘的办事能力,很不厚道的问道:“我有什么忧?”
沈宣哇哇大叫的站起身来,指着她的眉头道:“哎,愁字都写在眉头上了,还说没有?连翘去你家寻什么柯……柯什么,你就安心的等着好了。”
事实证明,连翘这一次着实是做对了事情。“忠仆”二字,当之无愧。
千氏药庄有条不紊的运转着,时而有身着富贵的公子小姐抱着疑惑的眼光进来瞧一瞧,不管是医病还是买药,陆千凉都以礼相对。
出了这档子事,两名小厮也不敢掉以轻心了,时时分出一个人守在后院儿。一个时辰后,柯暮卿徒步而来,白衣若雪,腰玄紫玉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