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音刚落,前面的人果然停下来脚步,背对着我,依旧是白衣翩然,墨发垂挂,一只手持着青鸾箤,另一只手垂下来。
我把将臣剑的剑锋蹭在地面,一步一步走过去,剑锋与地面的摩擦声挡住了我的脚步声,就这样走到他身后:“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
“哎呀呀,我还以为你会从后面抱住我大哭一场呢。”苏白声线带着笑意,慢慢的转过身,那双深沉的眼睛在看向我的时候依旧是满含爱意,仿佛天地之间至此一人。
我还是在那样的眼神里愣住了,多少次午夜入梦,他在梦里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笑着告诉我会爱我一辈子……但是,梦醒后只有他的不告而别是真的!
“你想多了,是你先不告而别的,要哭也是你应该抱着我大哭一场。”我很快的回过神,抬眼跟他对视。
“这样啊……那好吧。”
“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苏白直接把我摁在怀里,然后他华丽丽的声音带着委屈就在我耳边炸开了:“我好想你啊……呜呜呜呜……”
什么情况?!我感觉额头滑下一颗超尴尬的汗珠,我就反说了他的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混蛋,你放开我!你以为这样我就……唔!”我挣扎起来,但是苏白低下头封住了我的唇……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把青鸾箤扔在地上后摁住我的后脑勺,霸道的侵略我的口腔,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庞,我感觉眼里有泪水在打转……转而滑落……
“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苏白慌了,一下子松开我,用衣袖给我擦泪,我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十分难受,扑倒他怀里大哭起来:“混蛋!你个混蛋!”
“是是是,奇奇说得对,我是混蛋……是混蛋!别哭了……”一把把我抱起来,对着那边三个已经懵逼的家伙说:“文达,接下来的事交给你,我先带奇奇出去一下。”
“你……”萧逸尘张口要拦人,苏白冷眼看了过去:“挖我墙角的账还没跟你算,最好给我安分点!”
说完一挥手把青鸾箤装起来抱着我走到门外,轻轻一跃就立到了酒店的房顶上面,这才放开我。
我从他怀里落下,立刻退后了一步:“你难道真的不想解释一下。”
“我说的话……你信吗?”苏白的目光一直放在我脸上。
“信。”苏白这个人……是不屑于说谎话的!这点可信度还是有的。
而且……一直以来,他说的每句话我都是信任的,他指派的一切我都不曾有过半分不以为然。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相信我的。”苏白笑了,即使是在黑夜,那笑容依旧醉人,他一撩衣摆坐到地上,靠住楼顶的矮墙上,示意我坐过去,我顿了一下,毫不犹豫的坐了过去,还未挨着地面,苏白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到他怀里,静静的抱着我。
“奇奇……你可知茅山是什么样的地方?”半晌,他才开口说话。
“降妖除魔之地,有外门和内门之分。”外门是一些普通弟子呆的地方,是供游客们烧香上拜的地方,内门则是掌门,长老跟天赋异禀的弟子住的地方。
“你觉得,茅山之中……谁是最大的?”
“掌门啊。”我不假思索的就说了出来,自古门派,都是以掌权者为大。
“那是以前,现在门派中跟从前的皇帝是一样的,看似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是在有些时候却要随着臣子的意见,否则就会被顶替。”苏白说着,眼神透露出一种肃杀的神情:“龙虎山掌门越尘,你还记得吧。”
“记得。”前一阵子还来我这儿把他未婚妻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