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溪邪小口小口的饮酒,兴趣盎然的看着这一幕戏,他有感觉,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可没有看到的这么天然无害,最重要的是他比较关心帝君流的态度。
柳如许则完全是一脸的看戏,这个女子,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目光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夏衣,心里是止不住的幸灾乐祸。
“真的,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夏衣笑的一脸可亲。
“哦!”颜倾回头看了一眼帝君流又看了看夏衣,表现出一脸的不舍。夏衣一脸,赶紧道,“姑娘坐在旁边吧,让侍从给你搬个椅子。”夏衣赶紧给立在旁边的侍从一个眼色,那侍从也机灵见没有人出声阻止立马就给颜倾搬来了色椅子。放在了帝君流的身边。
过程中,颜倾一直不出声似乎是默认了夏衣的做法,夏衣看到那椅子出声道,“姑娘……”眼神已经示意的很明显了,只恨不得自己把颜倾给拉下来。
颜倾看着身边的那张空椅子,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夏衣本以为这女子会乖乖的坐到那张椅子上,谁知道下一秒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哇――我不要下去,我不要和夫君分开,你是个坏女人,你想分开我和夫君。”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声,某人死命的往帝君流身上拱,双手大刺刺的悬挂在帝君流的脖子上,这一刻帝君流想掐死这个女人的心都有了。
众人呆傻傻的看着,眼珠子都看直了。同时耳边还回想着颜倾嚎啕叫出来的两个字中“夫君!”???
他们没有听错吧?真的没有听错吧?众人惊悚了――
“噗,哈哈哈,哈哈。笑死本少主了。本少主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纳溪邪望着对面的一幕,看到颜倾转过头了,抬了抬手中的酒杯,多么有趣的一部戏啊,唱的不错!
就连一向宠辱不惊的夏傑都是一脸诡异的看着颜倾,如果这一幕发生在在场的任何人身上都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可是偏偏是冷血的摄政王,那就不得不让人惊叹了。
至于始作俑者夏衣脸都绿了,夫君?坏女人?又听到纳溪邪的嘲笑声,夏衣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难看,抬起头泫然欲泣的望着帝君流,弱弱叫了声,“王爷!”
“好了,够了!”帝君流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黑着脸将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拉了下来。
“呜呜――你,你凶我?”颜倾泪眼婆娑的看着帝君流。